
包括建筑材料回收利用在内的循环经济,正迅速成为减少碳排放的关键一环。这要求在设计阶段就力求减少废弃物,并选用在建筑物寿命结束时可重复利用的材料。另一方面,对部分或全部 拆除的建筑材料进行再利用,也能有效减少废弃物,并降低因使用原生材料而产生的碳排放。抛开可持续发展的目的不谈,建筑材料的循环利用其实有着数百年甚至更久的历史,其动因既有象征意义上的考量,也有纯粹出于实用的迫切需求。

包括建筑材料回收利用在内的循环经济,正迅速成为减少碳排放的关键一环。这要求在设计阶段就力求减少废弃物,并选用在建筑物寿命结束时可重复利用的材料。另一方面,对部分或全部 拆除的建筑材料进行再利用,也能有效减少废弃物,并降低因使用原生材料而产生的碳排放。抛开可持续发展的目的不谈,建筑材料的循环利用其实有着数百年甚至更久的历史,其动因既有象征意义上的考量,也有纯粹出于实用的迫切需求。

随着 2025 年渐近尾声,我们回首室内设计领域这一波澜起伏的一年。去年,设计师们偏爱内敛、质朴的设计手法,这一趋势延续了前几年的风格。人工智能的兴起引发了关于数字公平与虚假信息的激烈讨论,这种讨论一直持续到 2025 年,尤其是围绕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主题 “Intelligens” 展开,这一主题将话题引向了数字技术的机遇,尝试以更为乐观的视角展望未来。另一方面,全年完成的室内设计项目更加注重实体与实用,展现了原始材料的质感和历史的韵味。

撰写本文时,叙利亚正逐渐走出长达十余年的冲突,这为我们重新发现其建筑瑰宝提供了一个契机。就在该国主要港口城市拉塔基亚以北,矗立着一座名为海洋研究中心的现代主义杰作。其金字塔状的建筑体量坐落于一处突出的岬角之上,三面临海。东侧是分布着酒店与沙滩的湾区,北侧与西侧则是开阔的地中海,向远方延伸,直抵土耳其和塞浦路斯。尽管该建筑无论是作为科研机构还是作为建筑作品都具有重要意义,但如今它却处于荒废和孤立的状态。

现代主义在摩洛哥有着悠久的历史。摩洛哥毗邻欧洲,且曾处于法国保护国统治之下,因而其建筑发展步伐与现代主义运动中的欧洲建筑发展保持同步。二战后,摩洛哥局势相对和平,这进一步巩固了其作为欧洲建筑师寻求新思想枢纽的地位。独立后的摩洛哥建筑师在肩负建设新国家基础设施重任的同时,也采纳了现代主义风格。建筑师让-弗朗索瓦·泽瓦科(Jean-François Zevaco)出生于摩洛哥,父母为法国人,他在摩洛哥现代主义建筑的这些形成时期开展实践,发展出了自己独具表现力的现代建筑风格。

根据世界自然基金会(WWF)的定义,生物多样性是指某一区域内生命形式的多样性。如今,全球范围内的生物多样性正陷入危机,不仅生物个体数量锐减,许多物种也被宣布面临灭绝风险。从植物、真菌到大型哺乳动物,所有物种都无一幸免,而这背后与人类活动有着直接且明确的关联。尽管农业生产方式以及温室气体排放引起的气候变化是主要诱因,但城市和建筑在遏制这一衰退趋势中同样能够发挥虽小却关键的作用。

风土建筑通常被认为蕴含着建造低能耗建筑以及应对气候变化的智慧。然而,随着天气模式的改变,在某些情况下,传统建造技术本身也开始面临威胁。除了气温变化之外,不同地区还面临着气候变湿或变干的挑战,遭受干旱、洪水、风暴的风险加剧,当地植被也随之发生改变。在布基纳法索,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遗产的迪埃贝莱(Tiébéle)彩绘房屋,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案例。

在东非和南非,游猎营地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他们渴望一睹自然界的壮丽景观与野生动物。这些营地通常坐落在国家公园和野生动物保护区内,因位置偏远、旅途成本高昂,因而十分适合打造奢华住宿体验。作为一种常被忽视的建筑类型,许多营地面临着脱离文脉、或因拙劣模仿本土建筑手法而沦为粗俗拼贴的风险。然而,游猎营地恰恰处于人造世界与自然世界的交汇点,连接着乡村居民与城市访客、富裕与贫困、野生动物与人类。因此,这也是一个以最高度的社会和环境责任感进行设计的绝佳契机。

爱尔兰资深建筑评论家谢恩·奥图尔(Shane O'Toole)曾提到,20 世纪 70 年代他在欧洲旅行时,“人们普遍会问,爱尔兰有现代建筑吗?而如今,不到 50 年的时间里,我们不仅斩获了普利兹克奖,还五年内涌现出两位英国皇家建筑师学会(RIBA)皇家金奖得主。”他将这种观念的转变归因于一场设计竞赛,正是这场竞赛开启了当今爱尔兰多位获奖建筑师的职业生涯。这场竞赛就是 1991 年在爱尔兰首都都柏林市中心举办的圣殿酒吧区框架规划竞赛,获胜者是一个名为 91 小组的建筑师团队,其成员当时都只有三十多岁。

20世纪中叶,随着非洲各国纷纷摆脱殖民统治,许多国家开始通过建筑来表达独立的身份认同。时至今日,这一进程仍在延续,近期完工或在建的几座西非新博物馆便是明证。尽管这些建筑在宗旨和形式上各有千秋,但它们都指向了共同的目标:一是积极回应追索殖民时期流失文物的诉求(这些文物目前大多藏于欧洲博物馆);二是确立具有本土文化身份的博物馆形态,以拒绝缺乏文脉支撑的“舶来品”模式。

无论是设计竞赛还是建筑奖项评选,建筑物往往因其所提供的价值而受到评判 —— 诸如规划的功能、建筑形态,或是视觉美感。然而在少数案例中,恰恰是“不介入”或“减少介入”的设计策略成就了项目的成功。1971 年,巴黎一场备受瞩目的建筑竞赛中,获胜方案仅使用了半数可用场地,将剩余空间作为城市公共区域归还给城市。1994 年,伦敦某设计竞赛的获奖方案提出以最小化加建改造一座废弃发电站,保留其大面积原始空间。2017 年,英国最具声望的建筑奖项 —— 斯特林奖(Stirling Prize)的得主,竟是一个近乎空置的平台式建筑。这些来自西北欧的文化建筑案例表明:有时候,“不介入”反而能创造更多价值。

在今年第16届阿卡汗建筑奖的七个获奖项目中,包括了位于埃及南部的“历史名城埃斯纳复兴项目”。该项目由总部位于开罗的 Takween 事务所主导,其意义远超单纯的古迹修复。这是一个将深度社区参与同物质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有机结合的综合性城市更新实践。该倡议通过创造数千个就业岗位并修复历史中心,为避免大拆大建提供了一条强有力的替代路径。阿卡汗文化信托基金(Aga Khan Trust)盛赞其为“可复制的可持续发展模式”。

在坦桑尼亚桑给巴尔的历史重镇石头城,一座影院建筑的故事及其即将展开的修复工程,不仅映射出这座城市的变迁,也折射出影院建筑发展的宏大叙事。20世纪初,影院建设方兴未艾,并在世纪中叶达到鼎盛,随后在多厅复合式影院和家用电视的冲击下走向衰落。虽然许多影院被拆除或遭到无法挽回的改建,但也有许多建筑被废弃至今,如同尘封着逝去岁月的时光胶囊。它们定格了那个时代的建筑风格与营造技艺,并作为一种空间媒介,时刻唤起人们对其曾经承载的社区角色的记忆。对诸如庄严影院(Majestic Cinema)这类建筑进行修复和活化利用,正是对其文化遗产与社区价值的深度体认。

在意大利威尼斯双年展花园(Giardini della Biennale)众多宏伟且精心打造的国家馆中,有一座展馆出自威尼斯本地最负盛名的现代建筑师之手。这座展馆便是委内瑞拉馆,由建筑师卡洛·斯卡帕设计,坐落于俄罗斯馆与瑞士馆之间。在诸多方面,该建筑体现了其设计师的典型设计手法,却也不乏独特之处。它为欧洲最重要的双年艺术展而建,属于继早期更偏古典主义风格展馆之后的一批现代主义展馆之列。

现代埃及南部的阿斯旺(Aswan)拥有色彩斑斓的房屋,吸引着无数沿着尼罗河逆流而上的游客。乘坐小船即可到达西苏海尔(Suheil West)等岛屿,这里是努比亚人的聚居地。在20世纪60年代建造阿斯旺大坝之后,部分居民不得不搬迁至此。在这些坐落于岩石山丘之上、俯瞰尼罗河、绘有壁画和图案的粉刷墙壁背后,隐藏着一种在当地传承了数个世纪的建造技术。这种技术就地取材,既保护了自然环境,又能在日照强烈的白天和寒冷的夜晚调节室内温度。

首届泛非建筑双年展计划于 2026 年在肯尼亚内罗毕举行。策展人表示,这“代表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契机,旨在重构非洲的建筑叙事,并重新确立非洲大陆在城市韧性、可持续性及文化表达方面的全球引领者地位”。
本届双年展的策展人 Omar Degan 将与肯尼亚建筑协会展开合作。他是一位执业建筑师、教授兼教师,领导着 DO Architecture Group 建筑事务所。该事务所创立于意大利与索马里之间,这两个地方与他的身份认同有着深厚的渊源。他的工作重点在于他所描述的全球“脆弱背景”地区,包括受自然灾害影响的地区、难民营、贫民窟改造以及服务匮乏的社区。

意大利古城威尼斯是威尼斯双年展艺术展与建筑展的举办地,因其作为运河岛城的独特地理格局而闻名于世。尽管昔日的航海与商业霸权已不复存在,这座城市如今已转型为学术研究、艺术展览和文化旅游的中心。然而,其城市形态以及绝大多数建筑都属于历史遗产,数百年来基本保持原貌。它们的外观展现出一种独特的、历经时间考验的威尼斯本土风貌,并构成了这座城市当代活动的日常背景。这些建筑的立面,尤其是它们的窗户,是如何折射出这段历史的?而城中为数不多的现代建筑——例如内尔维-斯卡托林宫——又是如何回应这一历史厚重感的?

关于阿卜杜勒-穆奈姆·穆斯塔法(Abdelmoneim Mustafa)的作品,目前坊间的记载依然凤毛麟角。他是苏丹本土最受推崇的建筑师之一,也是二十世纪中叶苏丹建筑领域的先驱。学者埃斯拉·阿克坎(Esra Akcan)曾在 2019 年至 2021 年间短暂的窗口期内,带领团队在苏丹对其作品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她对这种关注度的缺失深感惋惜:“像穆奈姆·穆斯塔法这样才华横溢、设计出世界上一些最令人振奋的中世纪现代主义建筑的人,怎么会在苏丹以外的地方被如此冷落和忽视,以至于时至今日都没有一本以他的名字命名、可在国际上获取的出版物。”阿克坎的著述,结合曾师从穆斯塔法的哈希姆·哈利法(Hashim Khalifa)的个人博客,共同揭示了这位大师留下的丰厚遗产。

建筑在本质上是一种基于地域的实践。设计一座建筑所需的大量地方性知识,意味着即使是那些作品遍布全球的建筑师,其建成项目也往往集中在某些特定城市。诞生并成长于意大利米兰的吉奥瓦尼·“吉奥”·庞蒂(Giovanni "Gio" Ponti)便是这样一位建筑师。尽管他在米兰之外也有诸多项目,例如美国的丹佛艺术博物馆、委内瑞拉加拉加斯的普兰查特别墅(Villa Planchart),以及帕多瓦和罗马的大学建筑、塔兰托大教堂,然而,他在故乡米兰的作品(如倍耐力大厦)最能完整地勾勒出其建筑思想的演变,以及他对产品设计和出版领域的卓越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