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6年奥斯陆建筑三年展将于9月17日至10月1日在奥斯陆的索菲恩伯格教堂(Sofienberg Church)举行。届时将围绕“如果自然优先?”这一命题,汇集30多个国际建筑项目。作为第九届活动,本届三年展将采用为期两周的节日形式,将展览与会议、研讨会、工作坊、电影放映以及导览步行相结合。该项目由莱恩·拉姆斯塔德(Line Ramstad)策划,将探讨如何将自然作为建筑决策的出发点,进而影响建筑的建造、保护、改造或保持原样。

2026年奥斯陆建筑三年展将于9月17日至10月1日在奥斯陆的索菲恩伯格教堂(Sofienberg Church)举行。届时将围绕“如果自然优先?”这一命题,汇集30多个国际建筑项目。作为第九届活动,本届三年展将采用为期两周的节日形式,将展览与会议、研讨会、工作坊、电影放映以及导览步行相结合。该项目由莱恩·拉姆斯塔德(Line Ramstad)策划,将探讨如何将自然作为建筑决策的出发点,进而影响建筑的建造、保护、改造或保持原样。

sauerbruch hutton 与 Studio Gang 在德意志联邦共和国举办的一场国际竞赛中脱颖而出,被选为纽约德国之家(German House)的改造设计方。该建筑位于曼哈顿的联合国广场,是德国驻纽约总领事馆、德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团以及数个附属文化机构的所在地。该项目标志着两家事务所的首次合作。总部位于柏林的 sauerbruch hutton 将担任主创建筑师,而 Studio Gang 将作为总规划师及执行建筑师(Architect of Record),负责项目的交付与落地。设计方案重点关注对既有建筑的适应性改造,旨在延长其使用寿命,同时提升其运营与环保性能。

Aulets
Arquitectura en Corto 诚邀您参加 9 月 17 日(周四)19:00 在马德里 Espacio Arquia(地址:c/ Tutor, 16)举办的活动,届时将放映短片《Amarar》。片名“Amarar”源自马略卡岛的一种传统木材处理工艺,即将木材浸泡在水中以增强其耐用性。该项目以此命名,旨在通过可持续设计,将本土松木转化为具有高工艺价值的现代家具,并与巴利阿里群岛大学合作,研究木材在建筑领域的应用。该项目的发起人是 Francisco Cifuentes 和 Sebastián Martorell,他们是总部位于马略卡岛帕尔马的 Aulets Arquitectes 建筑事务所的创始合伙人。Cifuentes 解释道:“岛上的森林资源非常丰富,但 95% 的森林处于荒废状态。与此同时,我们却在进口 7 万吨建筑用木材。建筑师必须使用能够修复当地生态系统的材料。我们需要改变这种模式。”由 Marc Hierro 执导的这部短片展示了 Aulets Arquitectes 及其合作伙伴为推动负责任的森林管理、将木材作为一种耐用、可回收且全程可追溯的材料所提出的解决方案。放映结束后,Francisco Cifuentes、Sebastián Martorell 以及 Albert Cuchí 将参与讨论。Cuchí 最近在《El Croquis》杂志关于 Aulets Arquitectes 作品的专题刊物中发表了文章《构建领土》(Construir el territorio)。Cuchí 表示:“Aulets 追求的是将领土恢复为建筑真正的行动场域,通过与资源建立恰当的关系,确保提取过程的可再生性,并将建筑与社会活动交织在一起,从而构建一个生态社会。”

对于数以百万计流离失所的儿童和青年而言,教育是在被迫迁徙、行政不确定性以及长期动荡的境遇中艰难展开的。因此,坐落于边境地区、难民定居点以及气候难民安置区的学校,其功能已远不止于教学场所。它们转化为了协调应急救灾与持续发展这两种矛盾需求的空间基础设施,在法律身份、生活条件乃至归属感都极不稳定的情况下,创造出让学习得以延续的环境。
根据联合国难民署(UNHCR)的数据,截至2025年底,在全球1.178亿被迫流离失所的人口中,约有4500万是18岁以下的儿童。随着武装冲突、政治迫害、环境危机和经济动荡日益成为导致人口流徙的主因,人道主义建筑面临着愈发严峻的挑战:这不仅关乎如何快速建造更多学校,更在于如何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未来中,创造出能够保障教育连续性、安全感和归属感的空间环境。

近年来,适应性再利用(adaptive reuse)在全球范围内逐渐被视为一种重要的建筑策略。在亚洲,受到生态意识增强以及建筑知识观念转变的推动,相关讨论与实践仍在持续拓展。不同于以拆除和新建为中心的加速化发展模式,建筑师如今面对的是另一种理解场地的方式:将既有建筑视为一种资源,一座由材料、空间组织和非正式历史共同构成的档案。
“适应性再利用”常常和历史建筑和具有文化意义的遗产保护相关。然而,大量看似“不那么有价值”的建筑类型 —— 废弃住宅、普通但老旧的民居、不符合现行规范的办公楼,以及被忽视的城市空隙 —— 也逐渐成为建筑实验的场域。这些场地促使建筑师和设计师重新思考效率标准与市场驱动型开发逻辑,并探索新的空间与生态实践,以避免持续重建过程中对既有材料与文化知识的不断消耗。

人们对可持续发展的意识日益增强,也越来越意识到过早拆除安全、结构完好的建筑并代之以新建项目的环境代价。在更广泛的减碳竞赛中,企业和机构正更加注重ESG 表现(环境、社会和治理)。许多机构如今要求进行碳审计、设定“碳中和”目标,或通过购买碳信用来抵消碳足迹。
这一转变,伴随着全球范围内涌现的一批既有建筑改造典范 ——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设计的香港大馆、布鲁克林的 Powerhouse Arts,大卫·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设计的多哈 The Ned 酒店,以及徐甜甜在中国对旧工厂、采石场和土楼的改造 —— 加速了业界对将 “再利用” 作为首要开发策略的认真反思。然而,尽管好处诸多,既有建筑改造的普及程度仍未达到预期。究其原因,主要的障碍与博弈究竟在哪里?

在建筑改造项目中,人们往往更倾向于“以新代旧”,而非“翻新修复”。拆除旧设备、指定新产品、确保工期按时完成——特别是在停业成本极高且运营计划严密的酒店项目中,安装全新的组件似乎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案。这种方式不仅速度更快、更易协调,且高度契合现有的成熟工作流。然而,翻新修复则遵循着完全不同的逻辑。它要求细致的拆解而非直接废弃,要求严谨的评估而非简单替代,更要求对既有物料品质的信任。这一过程无疑为本以效率为导向的流程增加了复杂性。
最近对巴登-巴登布伦纳公园温泉酒店(Brenners Park-Hotel & Spa)的改造表明,在适当的条件下,这种额外的付出可以转化为同类项目中有意识的建筑策略,特别是当原有材料本身便具有持久耐用的品质时。

在一栋建筑落成并供人入住之前,必须先解决诸多前置条件。水源需要引入,能源需要产生,食物需要种植或运输,垃圾也需要有去处。尽管这些过程塑造了日常生活中最基础的生存条件,但它们通常被视为建筑范畴之外的事物。
正因如此,自给自足社区的概念远比字面意思复杂。它不仅指一个能提供自身所需——如能源、水、食物、庇护所和废物处理——的场所。在许多拉美语境下,“自治”并非意味着与世隔绝,而是一种将日常生活系统重新交还给使用、维护和关照它们的人群的方式。

建筑是什么?对一些人而言,建筑的传统角色,是将想象力、技术知识与解决问题的能力结合起来,使建筑师能够在设计与建造之间行动,并在理念与实现手段之间取得平衡。从早期建筑中的石材和木材,到 20 世纪的钢材与混凝土,每个时代都要求建筑师不仅理解形式,也要掌握所使用材料的属性与潜力。对材料的理解始终是创作过程的重要部分,只是其范围长期受限于当时可用的知识与技术。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平衡开始发生变化。建筑师不再只是使用材料,而是开始主动设计材料:他们运用科学原理,尝试生物、化学与计算过程。这一演变拓展了建筑的可能性,使自然、技术与艺术产生交汇,也将建筑师的角色推向一个更具实验性、由科学驱动的维度。在这里,对材料的操控与创造不再只是实现形式或结构的手段,而成为创作行为本身的一部分。

一个多世纪以来,不断扩张的美国城市居民为满足工业与制造业需求,对河流进行了大规模改造。河道被拉直、挖深、铺砌甚至掩埋,以开辟航运通道并实现区域间物资的高效运输。这些改造塑造了全新的城市景观 —— 河流被视作生产性基础设施,而非具有生命力的生态系统。
这种改造模式留下了深刻烙印:河岸栖息地彻底消失,水质持续恶化,区域生物多样性岌岌可危,而沿岸社区也逐渐习惯了被钢筋混凝土构筑的河道走廊所主宰的景象。在芝加哥、洛杉矶及密西西比河流域等地区,河流的工业化改造塑造了持久的发展模式,其影响至今仍深刻塑造着现代城市的运行方式。

在建筑话语中,“特异性” 已重新成为核心议题。在日益全球化的背景下,项目往往不顾具体语境而套用熟悉模式,如今建筑师正转向扎根于场地特性的设计方法。这种对语境的重新关注,折射出更广泛的社会、气候与政治压力:城市正面临极端高温、生态挑战、人口结构变迁,以及催生新型集体生活形态的变革,这些都需要基于当下具体条件作出回应。
情境化建筑诠释了这一转变。它所指的设计方法强调形式、功能与材料特性均源自其生成的特定环境 —— 包括微气候、文化结构及日常仪式。这类实践摒弃通用模板,转而以观察、原型测试及直接参与地方动态为起点。这一逻辑在西班牙 TAKK 事务所的气候与材料实验中可见一斑,例如其 “便携花园”(Portable Garden)和 “10k 住宅”(10k House),这些轻量化原型根据热工与生态梯度进行精准调适;在荷兰 Studio Ossidiana 设计的艺术馆 M(Art Pavilion M)中,建筑形态由分层土壤与生态循环塑造而成;在伊萨昆·钦奇利亚(Izaskun Chinchilla)对本土物件的重新诠释,以及后续 “100 把椅子”(100 Sillas)和 “3 个城市客厅”(3 Salones Urbanos)实验中;在 Common Accounts 事务所探索的叙事性住宅空间中;以及在 Raumlabor 事务所针对后工业柏林地域特性开展的直接城市干预中,均体现了这一理念。

2025 年,建筑领域呈现出展览活动密集、多地区建设步伐适度放缓的特点,同时进入了一段深刻反思期,人们仔细审视智能(包括人工智能与自然智能)对专业实践、办公文化的影响,以及其作为教学工具的应用情况。在这一年度里,ArchDaily 以问答、面对面访谈、视频特辑等多种形式发布了 30 余篇访谈。这些交流围绕可持续性与自然、住房与城市发展、人工智能与智能、适应性再利用与公共生活等主题展开,并密切追踪了包括威尼斯双年展、2025 年大阪世博会、米兰设计周、Concéntrico(萨拉戈萨设计节)等在内的多个重大展览平台。

扎哈·哈迪德建筑事务所设计的一丹中心目前已完成结构封顶,建成后将作为陈一丹基金会的总部,与毗邻的前海博物馆共同构筑深圳全新的文化地标。陈一丹基金会由腾讯主要创始人陈一丹博士捐资设立。基金会的使命是推动教育生态的多元化发展,以教育协力可持续发展。2016 年,陈一丹博士设立“一丹奖”,旨在表彰教育研究与实践领域最具创新思维的个人与团队,并与他们共同搭建全球学习社群,从而提升全球教育质量与可及性。

20 世纪初,结核病成为整个欧洲面临的重大公共卫生挑战,促使人们建造专门的设施以助患者康复。芬兰的帕伊米奥结核病疗养院便是建筑在促进疗愈方面具有开创性潜力的典范之作。该疗养院由阿尔瓦·阿尔托(Alvar Aalto)于 1929 年至 1933 年间设计,将创新的设计原则与对人类需求的深刻理解融为一体,为医疗建筑树立了新的标杆。
阿尔瓦·阿尔托是现代主义建筑的领军人物,他将帕伊米奥结核病疗养院视为对医疗危机的功能性回应,但更不止于此。他精心打造了一个空间,让建筑成为关怀的工具,将自然光、通风和和谐的形式融为一体,以支持患者的身体和情感健康。这一项目标志着阿尔托职业生涯的转折点,展现了他将现代主义理念与对环境和人类体验的深刻洞察力相结合的能力。

在现代主义萌芽之际,人们在热烈探寻创新、高效且经济实惠的建筑体系时,模块化建筑理念应运而生,它所承诺的正是这样一套体系:一种由即装即用构件组成的工业化系统,具备易于配置、成本可控、品质稳定等优势。尽管这一理念最初并未如预期般迅速普及,却始终吸引着建筑师和设计师的关注。如今,随着该领域的新发展,模块化住房在从经济适用房到应急避难所等多个领域展现出显著成效,甚至成为跨学科协作、公众参与及共同设计的平台,因而再度引发广泛关注。以下文章将探讨模块化建筑所蕴含的无障碍性、创造力与经济性承诺,这些特质已成为模块化建筑相关讨论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20 世纪初,现代主义作为一场革命性运动应运而生,它摒弃了历史风格,将功能性、创新性和理性置于首位。基于工业进步的承诺,沃尔特·格罗皮乌斯(Walter Gropius)、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和路德维希·密斯·凡·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等建筑师倡导使用新材料和新的建造方法,力求创造一种普适的建筑语言。他们的作品引入了激进的理念:开放式平面布局、为引入自然光而设置的大面积玻璃幕墙,以及将建筑抬升的“独立支柱”(pilotis),这些都象征着一个新的建筑时代的到来。然而,尽管现代主义提出了诸多开创性理念,但其与可持续性之间的关系却引发了持续不断的争论。
尽管现代主义建筑师试图通过经济适用房和高效设计来应对社会和经济挑战,但他们对混凝土和钢材等高能耗材料的依赖,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环境后果。现代主义者所推崇的大规模工业化生产,往往忽视了当地气候和生态系统,造成了效率低下的问题。然而,现代主义建筑所蕴含的功能性与适应性原则,为我们如今所认可的可持续实践奠定了基础。从勒·柯布西耶的屋顶花园,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yd Wright)对自然的融合设计,环保设计理念的种子无疑已然存在,尽管在当时的实践中尚显局限。

在中国大部分地区,混凝土仍是主导性的建筑材料。尽管人们对其环境影响的担忧与日俱增,但混凝土仍契合众多开发商和客户的首要需求 —— 它施工迅速、成本效益高且极为耐用。因此,中国大多数建筑类型仍高度依赖混凝土。而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波特兰水泥生产国,更进一步强化了这种依赖。深植于原材料制造与经济基础设施的庞大供应链,确保了混凝土在建筑行业中始终是默认之选。
然而,从历史上看,中国建筑建立在深厚的木构建筑传统之上。紫禁城就是一个绝佳范例:它不仅是中国建筑遗产的象征,而且仍是世界上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古代木结构建筑群之一。这一传统引发了一个重要问题:木构建筑在中国当代建筑行业中是否仍有切实可行的未来?

2025 年大阪世博会引发了广泛关注 —— 不仅因其建筑抱负与视觉奇观而备受瞩目,更因打破多项纪录、引发诸多争议而成为焦点。其最具标志性的建筑 —— 由藤本壮介设计的巨型木环,已凭借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的木质结构登上新闻头条。该建筑坐落于梦洲(Yumeshima)人工岛上,在收获赞誉的同时也饱受争议。除令人惊叹的 2 公里周长(部分结构大幅延伸至水面上方)外,该建筑还引发了一系列担忧,包括健康与安全问题、极端高温影响,以及可能影响游客体验的成群昆虫问题。
今年亦是一个重要的周年纪念:距离 1970 年大阪世博会已过去 55 年,而当年与如今的社会经济条件已截然不同。对比这两届均由同一座城市承办的世界博览会,为我们提供了一个难得的契机,得以反思世界博览会的话语体系、策展主题及建筑愿景如何随时代变迁而演变。从 1970 年“人类的进步与和谐”到 2025 年“为美好生活设计未来社会”,主题焦点的转变折射出全球优先事项的更迭。与此同时,建筑领域的参与规模与性质也发生了转变 —— 从日本新陈代谢派充满未来感的构想,到如今更注重可持续性、技术与公民参与的国际设计师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