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周的建筑动态既回望过去,也展望未来。在博物馆、修复的历史地标以及大规模城市更新项目中,焦点报道探讨了建筑如何通过全新的文化、政治和城市视角被不断重新解读。从重新思考后独立时代西非的建筑遗产,到将旧监狱转型为零碳(能源中和)社区,再到修复20世纪的文化地标,这些项目无一不证明了既有建筑与历史如何继续作为积极的参与者,融入当下的时代对话。与这些实践并行的,还有世界建筑节入围名单的公布,以及对全球城市增长的持续关注,这些都为我们描绘了建筑行业在面对历史遗产、环境责任和快速演变城市时更为宏观的图景。

本周的建筑动态既回望过去,也展望未来。在博物馆、修复的历史地标以及大规模城市更新项目中,焦点报道探讨了建筑如何通过全新的文化、政治和城市视角被不断重新解读。从重新思考后独立时代西非的建筑遗产,到将旧监狱转型为零碳(能源中和)社区,再到修复20世纪的文化地标,这些项目无一不证明了既有建筑与历史如何继续作为积极的参与者,融入当下的时代对话。与这些实践并行的,还有世界建筑节入围名单的公布,以及对全球城市增长的持续关注,这些都为我们描绘了建筑行业在面对历史遗产、环境责任和快速演变城市时更为宏观的图景。

自 7 月起至 10 月 14 日,位于柏林的 Aedes 建筑与空间论坛将展出“水土:当代中国青年建筑师的实践切片”(A Structure of Feeling: On a New Generation of Architects in China)展览。Aedes是一家成立于1980年的非营利文化机构,专注于建筑、城市与社会的交汇点。在其四十多年的运营中,持续开展的公共项目已举办了约600场展览。2001年,该空间策划了“土木”(TUMU)展览,让一代中国年轻独立建筑师首次走入国际视野。时隔25年,“水土”展览展示了新一代建筑师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下的实践。展览通过12个项目呈现了9家事务所的作品,探讨他们对既有城市肌理的改造、乡村发展以及当代空间生产方式的探索。

对大多数孩子来说,上学之路是日常街头生活与交通状况交织出的地理图景。它日复一日地重复,以至于几乎变得隐形,悄然融入童年与成长的背景之中。然而,对于住在深圳、在香港上学的跨境学童来说,他们的上学日开始得要早得多,也离教室远得多。他们的上学日始于边界。
他们的通勤并不只是单纯的距离问题,而是受到两种法律体系、两种行政文化以及一系列旨在让18岁以下人群每日通关更为便利的基础设施的共同塑造。在典型的清晨,他们上学的路线在抵达教室之前,要先穿过一个边境管制站(或“边境管制站”)。这可能涉及政府批准的跨境学童巴士、限制准入的通道、出入境大厅、指纹扫描仪,或者是孩子坐在巴士上就能完成的通关手续。从远处看,这不过是普通的上学通勤;但在空间层面上,这其实是两座城市之间一条经过精心管理的建筑学走廊。

“咖啡还是茶?”是一个在各种场景下都如影随形的选择:无论是在飞机上、餐后、酒店酒廊,还是在会议室里。这听起来像是个无足轻重的小问题——仅仅关乎个人偏好,是服务流程中的一个快速分流。然而,它背后却承载着某种悄无声息的文化传承。“茶”伴随着悠久的仪式感和家庭生活的慢节奏而来,与古老的贸易版图和日常礼仪紧密相连。而“咖啡”则带着另一种不同的流通脉络,并在日后工业化,演变为现代咖啡馆及其面向公众的日常仪式。无论哪种情况,饮品都绝不仅仅是一杯饮料,而是一种对时间与空间关系的实践。
然而,在当代的东亚,“咖啡还是茶”正逐渐衍生出另一层意味:它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一种对于“你想身处何处”的空间选择。如今,每种饮品都承载着一种空间预期。咖啡意味着一个你可以占用的空间——通常是一个可以驻足、工作、会客或歇息的场所。相比之下,茶尽管在文化中无处不在,但在城市中的分布却更为弥散——它有时是专门的目的地,有时是高频交易的街头档口,更多时候则是嵌入餐饮类型学中的默认配角。结果便是,这个看似关乎口味的问题,已开始扮演空间偏好的隐性指标:你寻找的究竟是停留的时间还是流动的速度,是封闭的包裹还是流转的生机,是一个第三空间还是街头的一处匆忙节点。

高架化往往被视为一种进步,它将交通出行提升至城市摩擦之上,使人流与车流汇入不间断的顺畅循环。然而,每一次抬升都会在后方催生出次生状态。在高架桥、地铁线和铁路高架桥之下,一处处阴暗、暧昧的“第二地面”悄然浮现,其规划意图鲜少能与上方的交通空间相提并论。这些空间并不是偶然留下的边角料,而是特权化追求速度、净空和效率的设计决策在空间上的必然结果,并在这一过程中重新分配了整个城市的价值与能见度。
桥下空间并非空无一物。它受制于基础设施,由基础设施建构并定义,却唯独缺乏明确的角色定位。关于高架公路的研究一致将这些桥下区域(undercroft zones)描述为“残留空间”,是交通系统在构思时脱离其所经地面的产物。奥雅纳(Arup)关于高架桥下空间的一份报告指出,这些空间往往会破坏行人的连贯性,同时又被排除在正式的规划框架之外。同样,近期针对高架桥下环境的学术评估也强调,这些区域几乎从未被纳入城市设计策略中。由此便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状况:空间在物理上切实存在,在结构上已被决定,但在功能上却模糊不清。

观景台是专为从高处观测景观而设计的结构。它们坐落于自然之中或城市景观之间,作为引导视线的媒介,在身体与场域之间建立起直接的联系。在这一观察者与景观交界的边缘地带,观景台可以呈现出不同的形态,从微小的空间介入到纪念碑式的宏伟结构,无一不是对所处文脉的呼应。无论规模大小,它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驯服浩瀚自然的尝试,是通过精准的裁剪,让那些若无中介便显得过于繁杂的景象变得清晰可读。

由 OMA 的 David Gianotten 与 Mariano Sagasta 联手设计的住宅建筑 The Martin 已在阿姆斯特丹的 Bajes Kwartier 竣工。该项目坐落于这个占地 7.5 公顷的再开发项目的核心建筑群内,是OMA 总体规划中最新落成的项目。该规划旨在将建于 1978 年并于 2016 年关闭的前 Bijlmerbajes 监狱群改造为一个多功能、实现能源中和的社区。继 2025 年 The Jay 完工之后,该建筑的落成标志着这一进程的推进,而第三栋住宅楼 The Cardinal 预计将于 2030 年竣工。

Studio Libeskind 联合 HJ Design Partners 以及总部位于首尔的 SAMOO 建筑师事务所,在韩国首尔设计了一座全新高密度住宅项目。该大峙双龙 1 期重建项目(Daechi Ssangyong 1 Redevelopment Project)将替代江南区大峙洞现有的 5 栋楼、630 套住宅社区,新建 6 栋最高达 49 层的住宅塔楼,可提供近 1,000 套住房。该项目由三星物产(Samsung C&T)为大峙双龙 1 期重建联合会开发,预计将于 2027 年开工,2030 年建成。

随着全球城市正严阵以待应对极端高温和接踵而至的滚滚热浪,对于城市管理者而言,城市绿化无疑是应对这一严峻现实的最佳方案之一。植树造林对身体健康、心理福祉以及缓解炎热的益处早已屡见不鲜,在烈日炎炎的日子里,一片成熟的树冠可以让局部空间降温数度。树木不仅能通过蒸腾作用冷却空气、过滤污染物并吸收雨水,还能丰富城市空间中的生物多样性。

长期以来,建筑学一直着迷于“轻盈”这一概念。从早期旨在保护自然景观的现代主义实验开始,架空建筑就被视为在保持地形连续性的同时保护地面的有效途径。体量被立柱托起,基础设施将交通流线与地表分离,整个功能体块得以悬空于地面之上。
这一设想在20世纪初期通过勒·柯布西耶的“底层架空柱(pilotis)”概念得以确立,该概念主张将地面层从封闭状态中解放出来。通过用立柱抬高建筑物,建筑师试图维持地面的连续性,使人流、植被和公共活动得以在建造体量下方自由展开。建筑占据着上空,而地面则保持开放、通达与共享。

几个世纪以来,鸡一直与人类共同生活在从乡村农场、村落院落到高密度城市街区的各种规模的定居点中。在世界上大部分地区,饲养鸡群一直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仅为居民提供蛋类和肉类,还为周边的农田提供病虫害防治。建造用来安置鸡只的结构因当地材料、气候和文化习俗而异,但它们有着共同的目的:创造一个鸡与人可以共存的空间。鸡舍既不是一种全新的建筑类型,也不是对现代城市生活的权宜之计。相反,它作为一种建筑形式,始终在不断适应变化着的社会、环境和空间条件。

近年来,适应性再利用(adaptive reuse)在全球范围内逐渐被视为一种重要的建筑策略。在亚洲,受到生态意识增强以及建筑知识观念转变的推动,相关讨论与实践仍在持续拓展。不同于以拆除和新建为中心的加速化发展模式,建筑师如今面对的是另一种理解场地的方式:将既有建筑视为一种资源,一座由材料、空间组织和非正式历史共同构成的档案。
“适应性再利用”常常和历史建筑和具有文化意义的遗产保护相关。然而,大量看似“不那么有价值”的建筑类型 —— 废弃住宅、普通但老旧的民居、不符合现行规范的办公楼,以及被忽视的城市空隙 —— 也逐渐成为建筑实验的场域。这些场地促使建筑师和设计师重新思考效率标准与市场驱动型开发逻辑,并探索新的空间与生态实践,以避免持续重建过程中对既有材料与文化知识的不断消耗。

巴塞罗那是国际建筑师协会(UIA)世界建筑师大会历史上首个两度举办该盛会的城市。1996年的那一届以“现状与未来:城市中的建筑”为主题,正值一个关键的历史节点——当时,后奥运时期的巴塞罗那正在巩固一种城市模式,而这种模式随后成为了当代城市规划中最具研究价值也最具争议的案例之一;与此同时,建筑学也开始将大型大都市作为其首要研究对象进行深刻反思。三十年后,这座城市在全然不同的背景下重新提出了这一课题:在这个新时代,建成环境不再是一个孤立自足的存在,而必须置于支撑其运转的更广泛的生态、物质和政治系统中来理解。2026年大会的主题——“生成。转型星球的建筑学”——并未抛弃1996年的城市关切,而是将这些关切提升到了全球及行星尺度上重新审视。
本届大会的策展团队由 Pau Bajet、Maria Giramé、Mariona Benedito、Tomeu Ramis、Pau Sarquella 和 Carmen Torres 组成。他们将建筑视为一种植根于地域的批判性与变革性工具,其工作涵盖实践、研究和教学。他们的学术大纲将本届大会围绕六条相互关联的主题线展开(“生成超人类”、“生成循环”、“生成具身”、“生成相互依存”、“生成超意识”以及“生成契合”),并将活动分布在三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场馆中——贝索斯的三座烟囱(Les Tres Xemeneies del Besòs)、格洛里亚斯的设计中心(Disseny Hub at Glòries)以及巴塞罗那国际会议中心(CCIB)。每个场馆的选择不仅在于其空间承载力,更在于其所代表的象征意义。

人们对可持续发展的意识日益增强,也越来越意识到过早拆除安全、结构完好的建筑并代之以新建项目的环境代价。在更广泛的减碳竞赛中,企业和机构正更加注重ESG 表现(环境、社会和治理)。许多机构如今要求进行碳审计、设定“碳中和”目标,或通过购买碳信用来抵消碳足迹。
这一转变,伴随着全球范围内涌现的一批既有建筑改造典范 —— 赫尔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设计的香港大馆、布鲁克林的 Powerhouse Arts,大卫·奇普菲尔德(David Chipperfield)设计的多哈 The Ned 酒店,以及徐甜甜在中国对旧工厂、采石场和土楼的改造 —— 加速了业界对将 “再利用” 作为首要开发策略的认真反思。然而,尽管好处诸多,既有建筑改造的普及程度仍未达到预期。究其原因,主要的障碍与博弈究竟在哪里?

阿尔玛哈岛(Al Maha Island)是一座占地 230,000 m² 的人工岛,坐落于卡塔尔卢赛尔(Lusail)海岸附近。作为多哈以北的娱乐休闲胜地,该岛于 2022 年国际足联世界杯前夕正式开放。2024 年,卡塔尔博物馆管理局(Qatar Museums)公布了未来卢赛尔博物馆(Lusail Museum)的效果图。该博物馆位于阿尔玛哈岛的南端,由瑞士建筑事务所 Herzog & de Meuron 设计。最近,该事务所公布了该岛总体规划及博物馆外观设计的最新效果图。全新的卢赛尔博物馆将收藏东方主义艺术作品,探索古往今来全球人口与思想的流动,并为当代全球议题的研究和辩论提供平台。该建筑由 Jacques Herzog 构想为“一个垂直分层的露天市场(souk),或者说容纳在单一建筑内的微型城市”,有望成为 卢赛尔新城(Lusail City)的文化地标。

随着共享居住(co-living)逐渐成为学生、年轻专业人士及其他高流动性居民的常态,它也引发了一个更深层次的建筑学追问:如果“家”不再与长期定居绑定,那么建筑设计应当期望私人住宅承载怎样的功能?
人们因求学、临时工作或频繁调动的工作而不断迁徙,前往新的地方。如今,许多人从一开始就预设自己只会在某处停留特定的一段时间。专为这类群体打造的住宅不能仅仅提供遮风避雨的庇护所,还必须支持他们建立起日常秩序,帮助其在已知有限的时间内融入陌生的环境。毕竟,即便图纸上的套内面积完全相同,在城市停留一年与居住一辈子,对一间公寓提出的功能诉求也截然不同。

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建筑学一直在通过道路来审视城市。街道层级定义了城市规划,交叉路口组织了交通流线,而建筑则通过其面向人行道的立面来被人们所理解。道路似乎是城市生活不可或缺的基石,以至于常常被误认为是某种普适的前提条件。然而,在东南亚的大部分地区,城市的演进却遵循着完全不同的空间逻辑。早在汽车重塑城市景观之前,河流便已充当着街道、市集、公共空间和基础设施的角色。人们的出行主要依靠船只,商业活动沿着滨水地带展开,建筑的朝向亦是流水而非沥青马路。通过水系来审视这些城市,改变了我们对建筑本身的认知。在这种情况下,基础设施并非道路,而是河流。

观赏一张建筑图像与亲身体验其所呈现的空间,这两者之间存在着本质的差异。一个场所的氛围,由光影、声音、材质以及与周边景观的关系共同塑造,长期以来一直专属于物理体验的范畴。而如今,实时渲染技术正开始弥合这一差距,让人们在项目落成之前,便能对其进行探索与体验。
在建筑付诸建造之前,它早已以图纸、实体模型、透视图、照片,以及近年来的写实渲染等形式存在。纵观历史,每一种全新媒介的出现,不仅旨在传达项目的外观,更在于传递身临其境的居住体验。
随着巴塞罗那历史上第二次举办UIA世界建筑师大会(距离1996年首办已过去三十年),这座城市不仅成为了反思建筑本身的场所,也成为了审视其生存与运作环境变迁的阵地。2026年大会以“生成:转型星球中的建筑”(Becoming. Architectures for a Planet in Transition)为题,由Pau Bajet、Maria Giramé、Mariona Benedito、Tomeu Ramis、Pau Sarquella和Carmen Torres六人组成的策展团队策划。本届大会将讨论范围从城市层面拓宽至全球尺度,不再将建筑视为一门孤立的学科,而是通过生态、社会、政治和物质系统来审视它。在大会开幕首日,ArchDaily采访了策展团队成员Mariona Benedito和Carmen Torres,共同探讨了本届大会如何重新审视巴塞罗那的建筑遗产、为何“不确定性”已成为建筑思考的核心,以及她们希望参会者能从中收获什么。

2026年6月,翻修一新的莫里剧院(Teatro Mauri)在曾是智利主要港口的瓦尔帕莱索(Valparaíso)的贝拉维斯塔山(Cerro Bellavista)重新开门迎客。该建筑是拉丁美洲现代主义遗产的一部分,毗邻诗人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的著名故居之一——塞巴斯蒂安娜(La Sebastiana)。它由建筑师阿尔弗雷多·瓦尔加斯·斯托勒(Alfredo Vargas Stoller)设计,他也是瓦尔帕莱索其他现代建筑地标的作者,例如终身合作社大楼(Edificio Cooperativa Vitalicia)以及位于比尼亚德尔马(Viña del Mar)的瓦尔加斯住宅群(Conjunto de Viviendas Vargas)。莫里剧院于1951年开业,最初作为演出和电影放映场所。在20世纪90年代初的一场大火后,它逐渐破败,仅偶尔作为当地派对和活动的举办地。2015年,智利作家与翻译家协会(SCD)购得该建筑,并委托建筑师劳拉·加里多(Laura Garrido)和格雷戈里奥·加雷顿(Gregorio Garretón)进行修复。

如果有人期望在接下来的文字中读到关于物质性、可持续建造技术、木材雕刻工艺或编织茅草的手法,那么他们显然想错了。本文的主旨恰恰在于将目光投向那些超越常规维度的领域——在谈及“建筑”时,这些常规维度往往定义了关于原住民文化的讨论。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建筑”一词本身就是外来的。若仅从物质或技术的单一视角来审视他们的建造活动——如果“建造”这个词足以定义它们的话——无异于试图将他们创造空间的方式强行套入西方范畴。这样做实际上是将一种复杂的宇宙观简化为一组可量化的属性,仿佛可以将其转化为适用于任何建筑的“清单检查表”,进而抹杀了其最独特的核心:领土、身体与记忆之间的纽带。

人们通常将安第斯山脉视为一条绵延不断的山系,然而,它实际上包罗了极其多样的气候与生态系统。在厄瓜多尔、秘鲁、玻利维亚、哥伦比亚和智利,高山草甸(páramos)、干燥高原、温带山谷以及白雪皑皑的景观,往往在相距不远的地方交织并存。随着海拔的起伏变化,温度、太阳辐射、湿度、风向、植被和地形也随之改变,由此产生的多样化环境也催生了各具特色的建筑方式。
许多山地地区往往以寒冷为单一的主导性气候特征,而安第斯的高海拔环境则截然不同,它同时汇集了多种复杂的气候状况。随着海拔升高,太阳辐射愈发强烈。有些地区终年潮湿,而另一些地区则要经历漫长的旱季。在许多地方,陡峭的地形、积雪以及多变的天气格局,都成为了影响建筑设计的额外变量。

历史上,博物馆的概念一直引发着人们对身份认同、表现形式以及制度框架的思考。如今,博物馆被赋予了日益复杂的空间内涵,它们将展览区域与其它文化和教育功能相结合,从而促进公众参与、艺术实验以及档案保管职责。今年以来,全球多个地区公布并推进了众多博物馆项目,其竣工时间大都集中在 2026 年至 2030 年之间。除了这些实践项目,在概念设想、方案提案和思辨设计领域也诞生了丰富多样的理念。本期由 ArchDaily 读者提交的精选方案便诞生于这一灵感的温床:这些设计力求拓展我们想象力的边界。

英国建筑师、高技派建筑先驱及 Grimshaw 建筑事务所创始人尼古拉斯·格雷姆肖爵士(Sir Nicholas Grimshaw)逝世,享年85岁。在长达五十余年的职业生涯中,他致力于公共与基础设施项目的设计,强调结构的清晰性、先进的工程技术以及实用性。他的代表作包括:原伦敦“欧洲之星”终点站——滑铁卢国际车站;位于康沃尔郡的伊甸园项目(Eden Project);《金融时报》印刷厂;以及遍布全球的众多大型交通枢纽。2002年,他因对建筑领域的杰出贡献而被授予爵士勋衔,协助定义了英国乃至国际设计的一个时代。他曾于2004年至2011年间担任皇家艺术研究院院长,并于2019年荣获英国皇家建筑师学会(RIBA)皇家金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