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adimir Belogolov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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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乔伊·贾恩:“建筑无关形象,而关乎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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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乔伊·贾因(Bijoy Jain)是印度建筑事务所孟买工作室(Studio Mumbai)的创始人,长期以来因其扎根于土地的材质敏感度,以及在现代主义与乡土建造之间架起桥梁的建筑方法而闻名。最近在墨尔本开幕的第三届年度 MPavilion 展亭由贾因设计,这为在全球舞台上展示其建筑理念提供了一个契机。在本次作为“思想之城(City of Ideas)”系列访谈之一的对话中,弗拉基米尔·贝罗戈洛夫斯基(Vladimir Belogolovsky)与比乔伊·贾因进行了深入交流,探讨了其 MPavilion 的设计,以及他关于“重力、平衡、光、空气和水”的建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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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建筑深植于特定的文化”:对话朱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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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棒了!我感到非常兴奋,”谈到目前正在甘肃临洮建设的马家窑遗址博物馆与观宇,朱锫如此说道。这位常驻北京的建筑师将这座建筑设计成一个深嵌于地下的洞穴式空间,唤起人们对巨大古陶器碎片的联想,仿佛一个世纪前在此发现的新石器时代考古遗址。这座建筑如此独特,以至于无法用常规的建筑术语来描述。例如,一个巨大的现浇混凝土双曲面壳体匍匐在地面上,阻挡着冬季来自西北的冷风。建筑师利用当地洮河的沙石,制造出一种表面带有水平刮痕的特殊粗糙混凝土,象征着数千年来风雨侵蚀的痕迹。朱锫的所有建筑作品都非常引人瞩目。然而,尽管形式新颖,它们却深深扎根于文化、自然和气候之中。这些设计基于他的建筑哲学——“自然建筑”(Architecture of Nature),并具体阐述为五个核心观点:不完整的整体性、海绵建筑、洞穴与巢穴、坐姿、以及结构与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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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刻警醒,建造即是罪恶”:专访 Wallmakers 事务所的 Vinu Dan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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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建筑师都是在舒适的办公室里设计项目,他们坐在书桌后,看着平板屏幕做决定,从未造访过施工现场,全程进行远程管理。这种态度或许能设计出时尚、甚至客观上很漂亮的建筑。然而,这样的解决方案根本无法真正回应特定场地所需。那么,究竟该如何探寻场地的真正需求?我们是否可能建造出某种新作,使其仿佛是场地既有事物最本真、最自然承接且最具原创性的延伸?屡获殊荣的建筑事务所 Wallmakers 创始人维努·丹尼尔(Vinu Daniel)表示,寻找答案的唯一途径就是从场地本身出发。该事务所位于印度南部喀拉拉邦的首府特里凡得琅(Trivand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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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需要从自身中解放出来”:对话詹姆斯·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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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温斯(James Wines)是一位纽约建筑师兼环境艺术家,他一直肩负着某种特殊的使命。他认为,建筑需要从自身中解放出来。这种“解放”体现在他和他的事务所——SITE(环境雕塑事务所,Sculpture In The Environment)在 11 个国家实现的许多先锋项目中。温斯因众多享誉世界的项目而闻名,其中包括“幽灵停车场”(Ghost Parking Lot,科罗拉多州哈姆登,1977)、“高层住宅构想”(Highrise of Homes,理论项目,1981)、“86号公路”(Highway 86,加拿大温哥华,1986)、彼得罗·罗西尼基金会展馆(Fondazione Pietro Rossini Pavilion,意大利布里奥斯科,2008),以及为维吉尔·阿布洛(Virgil Abloh)设计的 Off-White 展厅(东京银座,2021)。这位建筑师作品的精髓,完美体现在他为百思特产品公司(BEST Products Company)设计的一系列迷人商铺中。在历经多次线下会面后,我于 2022 年 8 月 10 日通过 Zoom 对其进行了专访,而这些商铺正是我们对话的核心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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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使命是保护与探索诺伊特拉的遗产”:对话理查德·诺伊特拉的幼子雷蒙德·诺伊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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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正是弗兰克·劳埃德·赖特 (Frank Lloyd Wright)洛杉矶现代建筑的发展奠定了基石。随后,维也纳建筑师相继到来:鲁道夫·辛德勒 (Rudolph Schindler)于1920年抵达,而理查德·诺伊特拉 (Richard Neutra)则应辛德勒之邀于1925年赴美。两位建筑师都曾为赖特工作,并选择汲取他们认为最核心的设计养分——专注于空间与形式的清晰度、可变性、克制的材质表达,以及居住环境的营造,以此实现理想的内在生活品质。诺伊特拉与辛德勒起初并肩协作,随后各自构建了丰硕的作品版图,其创作多以住宅和公寓楼为主。这些抽象而坚固的结构在原则上具有普适性,不仅定义了当地的建筑风貌,更引领了其发展进程。如今,这两位建筑师在这座移居城市留下的数百栋建筑,已成为洛杉矶城市印记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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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地上留下第一道印记,是一种神圣的体验”:对话埃利·阿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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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泽·阿盟(Eliezer Armon)于1955年出生于以色列特拉维夫。在25岁最终决定投身建筑学之前,他曾尝试过多种职业道路,包括学习工程、数学,以及在以色列国防军服役三年半。在此过程中,他还致力于研究卡巴拉(Kabala)哲学并修行武艺。经过50年的习练,他已成为丹尼斯生存柔术(Dennis survival Jiu-Jitsu method)黑带六段大师。这两大挚爱对他的建筑工作产生了深远影响。此外,在以色列国防军预备役服役多年后,他以中校军衔退役。阿盟于1985年毕业于海法以色列理工学院(Technion)建筑学院。在特拉维夫的一家大型事务所工作后,他被聘为撒玛利亚小型定居点伊曼纽尔(Immanuel)的总工程师。几年后,他出任内盖夫首府、以色列南部最大城市贝尔谢巴(Be'er Sheva)的总工程师。年仅35岁的他,成为了当时以色列最年轻的城市总工程师。他负责该地区的住房和基础设施规划,主持设计并建造了贝尔谢巴的10,000套住宅单元,从而推动了这座城市的快速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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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可以变得如此有机、柔软和美丽,让人想要去触摸和拥抱”:对话克里斯·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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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博斯(Chris Bosse)与合伙人托比亚斯·瓦利瑟(Tobias Wallisser)及亚历山大·里克(Alexander Rieck)共同创立了 LAVA(前沿建筑实验室,Laboratory for Visionary Architecture),那一年恰逢 2008 年北京夏季奥运会国家游泳中心“水立方”竣工。在悉尼 PTW 建筑事务所工作期间,博斯是“水立方”的主要设计师之一。如今,LAVA胡志明市悉尼斯图加特柏林设有四个办公室,拥有约 100 名员工。此外,事务所还在洪都拉斯和意大利帕尔马设有两处由前合伙人领导的分支办公室。其项目类型涵盖家具、住宅、酒店,乃至中东、中美洲、欧洲、澳大利亚和越南的总体规划、城市中心及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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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为未来的人留出诠释的空间”:对话朱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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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八年里,我曾多次采访过常驻北京的建筑师兼教育家朱锫。他致力于将传统的规划和建造原则与创新的形式和空间感悟相结合,这种坚持不懈的追求令我着迷。他最近的项目,包括紫荆国际学堂(2022)和景德镇御窑博物馆(2020),已被广泛报道,代表了他最成熟的作品。然而,他坚信自己最好的建筑作品正在孕育之中。“这将会非常棒!我感到无比兴奋!”这位建筑师告诉我,他指的是目前正在中国西北甘肃省建设的马家窑遗址博物馆及观象台。“我讨厌梁柱式的解决方案。在公共建筑中,我想要无柱的空间,”他继续说道。今年早些时候,我们通过视频通话进行了这次交流。其间,他展示了数十张相关的设计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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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追求的建筑,犹如一道彩虹”:对话隈研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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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我在曼哈顿采访了建筑师隈研吾(Kengo Kuma)——当时这位常驻东京的建筑师正因在库伯联盟学院(Cooper Union)发表演讲,并监督邻近康涅狄格州一栋住宅改造项目的施工而来到纽约——他向我概括了自己的创作初衷:“最贴近我想实现的建筑意象的是彩虹。”这位建筑师设计建筑,就像厨师调制沙拉、花艺师搭配花束一般——根据尺寸、形状和质地,悉心挑选每一件材料。随后,他会测试它们应当相互接触、重叠,还是保持距离以让气流通过。这一过程更接近于一种不断试错的科学实验,而非旨在勾勒前瞻性形态和意象的艺术实践。尽管他的建筑确实展现出惊人的艺术美感,且动人心魄。它们既精准又松弛,既原始又考究,既具实体感又转瞬即逝。建筑师对材料性的痴迷令人惊叹。尽管在他卓越的职业生涯中,已在全球各地落成了数十座建筑,但在上个月我们通过Zoom进行的交流中,隈研吾依然告诉我:“我仍处于漫长材料探索之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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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批判,也总是在向事物投掷手榴弹”:对话伊丽莎白·迪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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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衷于收集那些致力于开拓新领域的建筑师所发表的、具有宣言性质的原生言论。这些言论能够激发我们去想象此前从未敢设想的可能性。对于评论家而言,质疑常规应当是其与创作者开展对话的首要目的。否则,还有什么真正值得讨论的呢?正因如此,与 Elizabeth Diller 探讨她事务所的作品与初衷,就如同一股清流,尤其是在当下众多建筑师都乐于迎合世俗期待的背景下。在我们此前的一场对话中,Diller 直言不讳地指出:“我们并不把专业界限当回事。每次拿到任务书,我们都会将其撕碎,并不断提出新的问题。没有什么是固定不变的。”这一次,我们聊到了 Diller Scofidio + Renfro 的新专著《建筑,非建筑》(Architecture, Not Architecture)。这本书本身就是一个项目,旨在重新思考建筑的极限,并在这一过程中重新定义了“书”的形态。在我们长达一个半小时的 Zoom 连线中(我个人更青睐这种能进行正面双向录制的方式),她热切地说道:“我们总是在批判,总是在向既有的事物‘投掷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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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作显现之后,建筑便能凭直觉自然发生”:斯蒂文·霍尔谈其柏林水彩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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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建筑师斯蒂芬·霍尔(Steven Holl)的原创水彩画大型展览“斯蒂芬·霍尔:作为思考的画作”(Steven Holl – Drawing as Thought)目前正在柏林卓班基金会建筑绘图博物馆(Tchoban Foundation Museum for Architectural Drawing)展出。该展览揭示了霍尔部分核心项目背后的深刻洞察及其设计方法论。展出的画作跨度极大,从早期未建成的竞赛获奖方案,到目前正在欧洲和美国建设的最新设计愿景,均有呈现。展览共占用博物馆的两层展厅,于2月6日开幕。开幕当天举行了霍尔与博物馆创始人兼建筑师谢尔盖·卓班(Sergei Tchoban)的对话,展览策展人兼邻近的Aedes建筑论坛创始总监克里斯汀·费雷斯(Kristin Feireiss)以及来自罗马的建筑师兼学者戴安娜·卡塔(Diana Carta)也分别发表了致辞。展览将持续至5月4日,并配有展览目录册。册中写道:“享誉国际的美国建筑师斯蒂芬·霍尔的作品不仅以其杰出的建筑闻名于世——尤其是遍布全球的博物馆、艺术中心、音乐厅、图书馆和大学等文化与公共建筑,还以其丰富的艺术创作而著称。如今,他的艺术创作已包含5万多幅素描、黑白画和水彩画。[…]虽然展览观众只能接触到其庞大作品中的一小部分,但正如霍尔所期望的那样,每一幅画作都值得被单独探索和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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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割裂建筑与基础设施”:专访重松象平,探讨 OMA 的新美术馆扩建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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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由 SANAA 建筑事务所设计的新当代艺术博物馆(New Museum)馆舍落成。这座建筑由错落堆叠的非透明箱体组成,外罩一层金属网表皮。当时,因其狭窄的动线和有限的占地面积所带来的垂直流线压力,似乎就预示着它终有一天需要某种形式的扩建。今年3月,该博物馆公布了备受期待的扩建方案,由 OMA 的重松象平(Shohei Shigematsu)和雷姆·库哈斯(Rem Koolhaas)共同设计。这座棱角分明且略微后退的伴随建筑不仅使博物馆的展览空间增加了一倍,同时也重塑了该机构与城市、以及与妹岛和世和西泽立卫设计的 SANAA 原建筑之间的关系。

在建筑的新闻发布会上,库哈斯将该项目描述为“不仅是一个延伸,而是一个互补体或对应物”。重松象平随后阐述道:“我们设想设计一对由两座截然不同却又高度关联的建筑组成的组合。一座更具垂直感且内敛,另一座则更具水平感且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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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生成类似于音乐——你尝试去谱曲,突然间旋律就来了”:对话凯文·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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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建筑师凯文·罗奇(Kevin Roche)于上周五(3月1日)逝世,享年96岁。他于1922年出生于爱尔兰都柏林,先后毕业于都柏林大学(1945年)和伊利诺伊理工学院(1948年)。1966年,他创立了凯文·罗奇·约翰·汀克罗联合事务所(Kevin Roche John Dinkeloo and Associates,简称 KRJDA)。他一生设计了200多座建筑,其中包括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美洲翼改建(2012年)、都柏林国家会议中心(2010年)、华盛顿特区拉法叶大楼(2009年)、曼哈顿摩根大通总部(1992年)、曼哈顿中央公园动物园(1988年)、纽黑文哥伦布骑士会大楼总部(1969年)、曼哈顿福特基金会大楼(1968年)以及加州奥克兰博物馆(1966年)。1982年,他成为第四位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并于1993年荣获美国建筑师协会(AIA)金奖。以下节选自2011年我们在其位于康涅狄格州哈姆登(Hamden)的办公室中对他的专访。

“重点在于‘攻击’建筑!”:对话 SITE 事务所的詹姆斯·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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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SITE(Sculpture in the Environment,意为“环境中的雕塑”)建筑事务所的创始人,詹姆斯·温斯(James Wines,1932年生于伊利诺伊州奥克帕克)最初是一位艺术家。该事务所最著名的代表作是20世纪70年代为BEST连锁折扣店设计的一系列具有开创性的建筑。通过这些作品,温斯引入了一种独特的理念,即将建筑实践视作一种文化批判的形式。这一举动引起了强烈共鸣:它既博得了大众的喜爱,又因其用诙谐的创意“败坏”了传统建筑学,从而激怒了众多建筑师和评论家。他的建筑作品也是最早开始直面自然环境的实践之一,这不仅带来了纯粹的视觉愉悦,更唤起了人们对环境议题的关注。

简明而根本的现代主义运动概述:对话肯尼斯·弗兰普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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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每个建筑系学生的书架上都必须有一本书,那一定是一部建筑史。而在所有同类著作中,没有哪一部比肯尼斯·弗兰姆普敦(Kenneth Frampton)《现代建筑:一部批判的历史》(Modern Architecture: A Critical History更为全面而精炼。该书最初于1980年由泰晤士与哈德逊出版社(Thames & Hudson)出版,其大幅扩充的最新第五版(共734页,包含813幅插图)于2020年面世。2023年,我在一次视频采访中与作者详细探讨了这本书,目前该视频已上线YouTube。

作为对现代主义运动演变过程既精简又基础的全面考察,《现代建筑:一部批判的历史》无疑是其中最具权威性、完整性和深度的一部编年史。新版最宝贵的增补之处,在于引入了关注加拿大、墨西哥、哥伦比亚、澳大利亚、中国、印度和斯里兰卡等国家和地区的新章节。这些章节揭示了许多此前被忽视的建筑实践,它们运行在传统的权力中心——即西欧、美国和日本——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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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这里起舞!”:对话安东尼·普雷多克,谈哥斯达黎加 13 栋住宅社区 Bahí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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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贝洛戈洛夫斯基(Vladimir Belogolovsky)对话安托万·普雷多克(Antoine Predock),探讨即将动工的 Bahías。这是一个位于哥斯达黎加、由 13 栋住宅组成的社区,其灵感源自“人造叶群”的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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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竞争对手,因为我的项目是独一无二的”:对话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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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节选自我近期对天津建筑师张华的采访。这是我频繁到访中国期间所做的系列访谈之一。张华目前领导着他的设计工作室——张华建筑(隶属于天津大学建筑设计规划研究总院)。张华教授的作品践行着他那毫不妥协的“形态生成”理论,该理论旨在捕捉事物演变与转化的过程。在他众多已建成的项目中,这位建筑师探索并表达了这种形式上的蜕变,例如从基础走向复杂,或从整体走向消解。其核心在于关注转化过程本身的状态,即一种形式是如何从一种状态改变并演化为另一种状态的。我们在该设计院通过译员与张华进行了交流,当时他的工作室里有六名年轻的建筑师和研究人员围坐在一旁,认真地做着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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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偏爱‘形式追随力’”:专访赫尔穆特·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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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几年中,建筑师追求原创性的意愿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如今,最前卫、最大胆的构想往往出自建筑界的老一代大师之手——坦白说,我更享受与他们的交流。当下对所谓“共同立场”(common ground)的执念,让许多年轻建筑师陷入了僵尸般机械模仿的状态。但在我看来,“共同立场”并不意味着千人一面地思考,只有和而不同,理性思辨才有空间。

我最近在芝加哥办公室里与赫尔穆特·扬(Helmut Jahn)的一番长谈,便是一个极好的例证。“建筑完全取决于直觉。相比于‘形式追随功能’,我更偏爱‘形式追随受力’,”他告诉我。扬卓越非凡的职业生涯充满了起伏波折,而他短期内绝无放弃探索新创意的打算。1985年,他设计的平面呈扇形的汤普森中心(Thompson Center)打破了平庸的政府建筑类型学,将其重塑为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公共场所。大楼那弧形的彩色玻璃立面,宣告了芝加哥后现代主义时期的到来(这一时期我们曾以为已经结束,如今看来却仍在延续,并将所有后现代运动都包容为其不同的侧面和变体)。扬的建筑震撼并推动了许多全球城市的现代化。随着时间和经验的累积,他最初对密斯“少即是多”信条的反叛,逐渐蜕变为成熟细致、分寸得当却又底气十足的设计实践,体现在他所打造的一系列超高层、机场、会展中心、总部大楼,以及最重要的公共空间之中。正如扬自己所说:“……任何你不需要的东西都是累赘。你不仅要精简事物的数量,还要用仅存的元素创造出更多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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