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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设计: 最新资讯

从残余地块到公民场所:6个墨西哥公共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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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十年来,墨西哥的城市化进程迅猛发展,却也导致许多城市面临着社区破碎化、犯罪率居高不下以及优质公共空间严重匮乏等棘手问题。在许多低收入城区,非正规开发往往与排水渠、铁路线和陡峭沟壑等粗放的基础设施并存,这不仅割裂了社区,还滋生出充满安全隐患的荒废地带。为了应对这种空间隔离和公共设施匮乏的现状,墨西哥各地的公共机构和建筑师开始介入这些被遗忘的缓冲区,在此建设公共公园。通过将曾经的物理屏障转化为可达的步道廊道,这些项目不仅重新连接了被割裂的街区、重建了安全的视觉视线,还为社区聚会和日常娱乐提供了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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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本尺度的气候基础设施:从水资源管理到城市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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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资源管理空气质量改善以及缓解高温,通常是在远超人们实际体验空间的宏观尺度上进行规划的。排水管网深埋于街道之下,空气污染是以整个城市为单位进行测量的。然而,人们对这些环境状况的切身体会却要微观得多:是在烈日下等公交车时,是趟过积水的街道时,是穿过毫无遮挡的广场时,又或是在空气憋闷得令人难以呼吸、急需寻找一处落座空间时。

高温使这一问题变得尤为迫切。随着城市气温不断升高,街道、公园、交通枢纽和其他公共空间正配置起越来越多的设计干预——通过提供遮阴、引入绿化、引导气流和水体,设计可以减少人们在恶劣气候下的暴露。对建筑而言,这促使一部分气候适应性策略融入到了人们的日常使用空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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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A联合创始人、建筑教育家埃利亚·曾格利斯逝世,享年89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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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亚·曾格利斯(Elia Zenghelis),希腊建筑师、大都会建筑事务所(OMA)联合创始人,也是20世纪末最具影响力的建筑教育家之一,于2026年8月30日逝世,享年89岁。他的离世标志着一代巨擘的陨落。在横跨欧美数十载的教学生涯中,他塑造了数代建筑师的思想与学术成长,其对建筑思想的影响已远远超越了其亲自设计的建筑本身。

曾格利斯于1937年出生于雅典,后就读于伦敦建筑联盟学院(AA),并于1961年完成学业。毕业后,他加入Douglas Stephen and Partners建筑事务所工作至1971年,期间于1963年开始在AA任教。在学校里,他成为倡导更具激进性和前卫性建筑话语的重要发声者,助力将AA转变为培育先锋思想的沃土。

城市作为健康系统:打破街道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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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将健康状况标注在社区地图上时,城市形态所带来的空间后果便一目了然。那些支持步行、日常出行、社交互动以及提供基本服务便利性的社区,创造了将体育活动融入日常习惯的契机。相反,那些围绕着长距离和汽车出行而组织的场所,则剥夺了这种机会。人们进行身体活动以及将其融入日常生活的动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到杂货店的距离、人行横道的安全性、公共交通的频次、人行道的宽度,以及步行距离内的服务设施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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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厨房:亚洲市场如何将饮食转化为公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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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许多亚洲城市中,饮食从未完全局限于私人住宅之内。它溢出到市场、小贩中心、街边摊贩以及嵌入大型建筑或街区中的批发市场中。在这些场所,城市居民交换着信息,注视着人来人往。它们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餐厅,也不是简单的市场。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地方的生命力与使用状态,折射出当时社会的缩影。它们是“公共厨房”:在这里,原本属于家庭日常生活的种种仪式,被部分转移到了集体空间这一共享的基础设施之中。

在香港的市政大厦和路边摊档中,食物不仅被视为一种文化,更是一种城市组织方式。这里的熟食中心将饮食融入了一个由菜市场、图书馆和体育馆构成的更大规模的城市公共运转机器中。与此同时,大排档和路边餐桌则将人行道临时转变为餐厅。放眼香港之外,整个亚洲地区也面临着类似的问题:城市如何为公共就餐留出空间?当家庭空间受限时,烹饪该在何处进行?什么样的建筑才能承载日常饮食带来的喧嚣、杂乱与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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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therwick 公布路易斯维尔贝尔维德尔河滨广场改造最新效果图

位于肯塔基州的路易斯维尔观景台广场(Belvedere)已有53年历史,是举办音乐会、节日和社区活动的聚集场所。这座高架混凝土广场建在城市最大的停车场结构之上,并跨越了一条主要的高速公路立交桥。自1973年以来,它一直作为滨河市民空间用于举办活动和大型集会,但其作为日常休闲公共空间的功能已显着衰退。目前,该空间缺乏遮阴、绿化和便利设施,且混凝土甲板随着岁月的流逝已出现磨损。2025年2月,Heatherwick Studio公布了其改造观景台广场愿景的首批效果图,该项目由市长和路易斯维尔大都会政府委托。本周,该事务所发布了最新设计方案的效果图,展示了一个与路易斯维尔市中心相连的开放、绿色且灵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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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CA推出新展,探讨阿尔瓦罗·西扎的城市营造方法

加拿大建筑中心(CCA)正推出名为“城市的幸运在于它从未完美”的展览,该展览致力于呈现葡萄牙建筑师阿尔瓦罗·西扎(Álvaro Siza)的城市规划与设计作品。展览将于2026年5月21日至2027年1月10日在该机构的主展厅展出,通过精选的一系列与现有城市环境的历史、社会和物理条件相呼应的项目,深入探讨西扎的城市塑造方法

本次展览乔凡娜·博拉西(Giovanna Borasi)担任策展人,劳拉·阿帕里西奥·略伦特(Laura Aparicio Llorente)担任助理策展人,旨在探索西扎的建筑实践如何超越单一建筑的设计,延伸至街区、公共空间以及更广泛的城市结构。展览并没有将城市呈现为一种固定或理想化的状态,而是聚焦于西扎与现有文脉协同工作的方法,将历史、地形、基础设施和日常生活视为设计过程的基本要素。基于这一视角,展览对城市转型、建成环境的连续性以及建筑与规划之间的关系等问题进行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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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座车站推动大巴黎快线的城市更新

大巴黎快线(Grand Paris Express)项目包含200公里的全新全自动地铁线路、68个新车站以及4条全新环线(15、16、17和18号线),并对现有的14号线进行延长。该网络将于2024年至2031年期间分阶段交付:14号线的8个车站已于2024年延长线开通后投入运营;18号线是新线路中进展最快的,目前正在为首次开通进行系统测试;许多路段的土木工程已基本完成,轨道铺设、系统安装、建筑装修和调试工作正按车站逐个推进。68个车站中的每一个都分配给了特定的建筑师或建筑团队,部分车站的地面部分还与景观建筑师进行了协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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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流离失所:拉丁美洲的建筑策略

“流离失所”通常被理解为一种“移动”:即人们被迫背井离乡、迁往他处的瞬间。然而,从建筑学的视角来看,这种物理上的移动仅仅是个开始。此后,房屋或许需要重建,整个社区面临搬迁,日常生活也必须在全新的陌生之地重新生根。因流离失所而逝去的一切,往往并非建筑能够简单替代的。

这一议题在拉美地区尤为突出,在这里,各种不同背景、不同规模的流离失所塑造着当地的社区。此后的重建与安置工作,取决于人们被迫搬迁的原因、他们能否重返故土,以及他们曾居住过的地方还保留着什么。一些社区选择在熟悉的环境中原地重建,而另一些则必须在全然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日常生活。这些不同的处境,也决定了建筑被赋予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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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广场之外:民主在何处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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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民主政体最终都会面临同一个问题:公民在何处发声?

公共广场、游行和示威一直是集体诉求最直观、最具影响力的表达形式。如今,公民在公共领域中被看见、被倾听的渴望日益强烈。从本质上讲,示威是紧急时刻的产物,往往在对话陷入僵局时爆发。尽管示威对民主至关重要,但这不应是民主唯一的表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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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基础设施与公共空间:夺回下方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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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架化往往被视为一种进步,它将交通出行提升至城市摩擦之上,使人流与车流汇入不间断的顺畅循环。然而,每一次抬升都会在后方催生出次生状态。在高架桥地铁线铁路高架桥之下,一处处阴暗、暧昧的“第二地面”悄然浮现,其规划意图鲜少能与上方的交通空间相提并论。这些空间并不是偶然留下的边角料,而是特权化追求速度、净空和效率的设计决策在空间上的必然结果,并在这一过程中重新分配了整个城市的价值与能见度。

桥下空间并非空无一物。它受制于基础设施,由基础设施建构并定义,却唯独缺乏明确的角色定位。关于高架公路的研究一致将这些桥下区域(undercroft zones)描述为“残留空间”,是交通系统在构思时脱离其所经地面的产物。奥雅纳(Arup)关于高架桥下空间的一份报告指出,这些空间往往会破坏行人的连贯性,同时又被排除在正式的规划框架之外。同样,近期针对高架桥下环境的学术评估也强调,这些区域几乎从未被纳入城市设计策略中。由此便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状况:空间在物理上切实存在,在结构上已被决定,但在功能上却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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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流先于道路:东南亚水系如何催生了另一种城市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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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建筑学一直在通过道路来审视城市。街道层级定义了城市规划,交叉路口组织了交通流线,而建筑则通过其面向人行道的立面来被人们所理解。道路似乎是城市生活不可或缺的基石,以至于常常被误认为是某种普适的前提条件。然而,在东南亚的大部分地区,城市的演进却遵循着完全不同的空间逻辑。早在汽车重塑城市景观之前,河流便已充当着街道、市集、公共空间和基础设施的角色。人们的出行主要依靠船只,商业活动沿着滨水地带展开,建筑的朝向亦是流水而非沥青马路。通过水系来审视这些城市,改变了我们对建筑本身的认知。在这种情况下,基础设施并非道路,而是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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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再野化:来自 ArchDaily 社区的 6 个未建成项目

在当前城市环境急剧变化(如热浪和干旱)的背景下,公共空间设计正呈现出新的侧重点。“重野化”(Rewilding)是指通过重新引入生物多样性来恢复自我维持生态系统的实践,并实施相关策略以扭转栖息地丧失、物种减少和生态系统退化的影响。在本次由 ArchDaily 读者提交的精选概念项目中,便能看到这些策略的运用。在这些设计中,建筑被用作恢复物种间生态平衡的工具,从而逆转了其在现代社会中作为生态破坏者的角色。

面对气候变化使城市变得日益不宜居的现实,市民面临着离开或改造自身生存环境的抉择。本文汇编的未建成项目为建设更具宜居性的城市提供了变革性的替代方案,融合了建筑建造与景观设计策略,并广泛应用于城市公园和郊区缝隙空间。作为生态实验室,这些项目将多物种视角引入设计过程,并采用了更符合生态系统发展规律的时间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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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怀视角下的街道设计

在反思现代城市时,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曾描绘过“闲逛者(flâneur)”的形象:他们漫无目的地穿梭于街头,敏锐地捕捉着细节、偶遇以及城市空间中浮现的叙事。这种基于观察和对未知保持开放态度的城市生存方式,长期以来一直与20世纪主导城市规划的理性主义和功能主义理想处于一种张力之中。那些主要为高效率和高流通性而设计的街道,鲜少为绕道、停留或不同生活节奏的共存留出空间。

简·雅各布斯(Jane Jacobs)也是挑战这种理性主义主导逻辑的代表人物之一。她指出,真正充满活力的街道应当能够承载日常生活的多样性、非正式的交流,以及由此产生的关怀形式与“自然的监视”。这些学者有着一个共同的根本洞察:街道不仅是供人车流通的基础设施,更是由其中的人际关系、空间使用和日常邂逅所塑造的社会生态系统。

贝诺在阿布贾的 City Walk 总体规划引入包含非洲最高建筑的混合用途区

1991年12月12日,阿布贾正式成为尼日利亚的首都。该市位于中部的联邦首都区(FCT),在一场旨在促进国家融合与更均衡区域发展的结构性改革中,取代了人口最稠密的沿海城市拉各斯与其他首都搬迁案例类似,尼日利亚迁都也是出于战略考量,旨在将阿布贾打造为国家新的行政中心,其常被称为“团结的中心”。该市最初被设想为一座规划城市,其总体规划由总部主设于美国的国际规划联营体(IPA)制定。三十多年后,由 MAG International Links Limited 开发、并由Benoy设计的全新总体规划“City Walk”出炉。这一占地250公顷的综合功能区,集酒店、办公、住宅、零售、文化、教育和医疗设施于一体,并规划有一座450米高的地标塔楼和一个拥有1.3万个座位的室内体育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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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回街道:亚历杭德拉·费雷拉论洪都拉斯的建筑与城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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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都拉斯无论是国土面积还是人口数量,都是中美洲的第二大国。如今,其城市肌理仍深受20世纪70年代现代主义原则的影响,该原则优先考虑快速主干道和依赖汽车的“点对点”出行。此外,该国在21世纪10年代面临着诸多有关公共安全的挑战,这导致其城市空间呈现出封闭立面、高大围墙和封闭式围合空间的特征,旨在将内部空间与公共领域隔离开来。

我们有幸采访了 Alejandra Ferrera,她是一位在洪都拉斯东部城市丹利(Danlí)长大的洪都拉斯建筑师。她在巴西、荷兰和澳大利亚拥有超过15年的执业经验。她指出,尽管这种安全驱动的设计在当时是功能上的必然,但它却导致了碎片化的城市体验——街道仅作为交通消极空间存在,而非社交互动的场所。她认为,虽然这种隔离作为一种安全防范事出有因,它却在居民与城市之间制造了隔阂。她还指出,总体而言,公共安全形势导致了一种受损的国家认同感,使得人们往往向外寻求品质,而忽视了本土语境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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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匀照明,而非过度照明:重新思考亚热带城市的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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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南方——尤其是香港、深圳和广州,流传着一个关于选房的都市传说:要避开西晒房。几十年来,西晒已被证实是一种尤为恼人的居住硬伤:午后太阳角度低,带来了强烈的热增量(尤其在夏季),且光线会直射到室内深处。随着全球变暖以及夏季的延长和升温,曾经被无限浪漫化的“午后余晖”,正越来越多地被眩光、酷热和疲惫感所取代。虽然这一经验只是在民间口耳相传,但它却清晰地指明了不容置疑的建筑学规律:避开西晒不仅是为了热舒适性,更是为了避免最刺眼、最具侵入性的直射光——这种光线以最无情的角度射入,使表面曝光过度、削弱空间深度,并将房间变成高对比度的不适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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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S 与 Settanta7 获选设计都灵地铁 2 号线,打造拥有 32 个站点的地铁网络。

UNS 联合 Settanta7Mijksenaar、Frigorosso、3BA 及 WSP 共同提报的都灵地铁2号线设计方案,已由 Dominique Perrault 担任主席的国际专家评审团选定。该方案以“流动”(flow)为核心概念,这一概念在历史上深深塑造了这座意大利城市——从波河和多拉河,到长达18公里的拱廊街,共同建构了居民和游客的出行方式。该项目将地铁2号线设想为一条全新的“城市河流”,并通过三大设计原则来促进这种流动性:品牌建设、出行体验和不同尺度的身份认同。线路规划共设32个站点,首期设计阶段包含10个站点,其中包括 Mole Giardini、San Giovanni Bosco 和 Carlo Alberto 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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