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盲道砖旨在让所有人都能充分利用城市空间,并适应现代城市中存在的各种建筑与日常使用变量。以下介绍的“盲道系统”是专为视力受损或失明人群设计的。

建筑师的培养需要广泛的知识体系。艺术、数学、历史和社会学等多个学科共同丰富着建筑师的文化底蕴,赋予他们必要的工具和知识,从而将我们周边的世界建设得更加美好。为了汲取这些养分,书籍是必不可少的资源。而得益于互联网的发展,如今我们没有任何借口不继续拓展自己的知识储备。
我们在网络上进行了一番搜罗,精心挑选出一批以往未曾推介过的西班牙语建筑书籍。您可以在电脑上在线阅读,也可以直接下载至平板电脑中。这份书单不仅包含维特鲁威建筑学的经典著作、绘图与无障碍设计手册,还涉及了一些极具启发性的建筑师的作品介绍。
祝大家阅读愉快!

历经2006年的设计与自2009年起的漫长建设,由伊东丰雄建筑设计事务所设计、备受瞩目的台中国家歌剧院终于正式开幕。该设计的独特之处在于其如洞穴般弯曲、折叠的内部空间形态,创造出了极具戏剧性与复杂性的剖面关系,并最终巧妙地统一在规整的矩形建筑外观之中。常驻台湾的摄影师Lucas K Doolan日前到访了这座新建成的歌剧院,以探寻其令人震撼的内部空间,以及它在周边城市环境中的独特存在。

“Quincho”一词源自克丘亚语(Quechua),指住宅旁的一个有遮蔽的附属空间。该空间并不总是四面封闭,且过去通常以茅草覆顶。作为一个半开放空间,它成了人们最喜爱的去处,是春夏两季休闲娱乐的理想场所。
如今,特别是在南美洲,这一空间已成为重要的社交场所,家人和朋友常在此围火而坐,共同享用美味的烤肉。因此,许多建筑师在住宅设计中都会将这一区域视为不可或缺的核心功能空间之一。
以下我们为您整理了 ArchDaily 网站上发布的一些优秀 Quincho 设计案例,希望能为读者带来灵感与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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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持续推介高校中正在开展的重要学术实践,我们在去年9月发起了一项公开征集,邀请墨西哥建筑师及毕业生分享他们的毕业设计(Proyecto de fin de carrera)。我们旨在寻找那些针对墨西哥本土背景、探讨重要议题的学术论文与研究——这些优秀作品往往止步于纸面,但理应获得国际认可。此次墨西哥的征集活动,与此前对哥伦比亚和阿根廷建筑学毕业生的表彰一脉相承。
本次活动共收到来自墨西哥22个城市、36所建筑学院的60份投稿。经过编辑团队广泛而细致的评估,我们最终甄选出15个由墨西哥学生设计的最佳项目。这些作品无论是在空间形式的解决思路上,还是在建筑叙事的清晰度,以及对特定背景和用户的理解上,都表现得尤为卓越。
选出的15个最杰出的毕业设计涵盖了多样化的议题:例如将废弃基础设施进行建筑再生以注入新服务、对墨西哥城边缘地带的城市微更新、灵活的乡村住宅,以及对边境公共空间可能性的重新思考。

比乔伊·贾因(Bijoy Jain)是印度建筑事务所孟买工作室(Studio Mumbai)的创始人,长期以来因其扎根于土地的材质敏感度,以及在现代主义与乡土建造之间架起桥梁的建筑方法而闻名。最近在墨尔本开幕的第三届年度 MPavilion 展亭由贾因设计,这为在全球舞台上展示其建筑理念提供了一个契机。在本次作为“思想之城(City of Ideas)”系列访谈之一的对话中,弗拉基米尔·贝罗戈洛夫斯基(Vladimir Belogolovsky)与比乔伊·贾因进行了深入交流,探讨了其 MPavilion 的设计,以及他关于“重力、平衡、光、空气和水”的建筑学。

在申请建筑师职位时,一份完美的建筑作品集是不可或缺的。虽然一张巧妙且吸引人的名片能在第一时间帮你赢得事务所的关注,而一份精心设计的简历能证明你的实力,但在大多数情况下,决定申请成功与否的关键依然是作品集。事务所正是通过作品集来评估你作为建筑师的风格是否与其相契合,并判断你是否真正掌握了简历中所声称的各项技能。
正因如此,我们在四月份向读者征集了他们的作品集,以便与 ArchDaily 社群分享其中的优秀创意。下文展示的精选作品是从收到的近200份作品集中脱颖而出的。我们评判的标准并非建筑设计本身的优劣(尽管其中许多项目都非常出色),而是作品集本身的设计品质。在筛选过程中,我们寻找的是吸引人的视觉材料、清晰的项目呈现方式、贯穿项目与作品集设计的视觉识别系统,当然,还有那种难以言表却备受赞赏的特质——“创造力”。

在申请建筑相关工作时,一份设计精美的作品集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虽然一张信息清晰且美观的名片能帮你吸引心仪事务所的注意,而一份恰当的个人简历可以证明你的专业能力,但最终,潜在的雇主仍会通过仔细审阅你的作品集,来全面评估你的真实水平。
因此,几个月前,我们邀请读者向我们投稿他们的作品集,以便与整个 ArchDaily 社区分享这些优秀的设计创意。在收到的200多份投稿中,我们甄选出了这批最佳作品。评选标准不仅看重其所展现的建筑设计本身的品质,同样看重作品集排版与视觉设计的高超水准。
在评选过程中,我们寻找的是精美的排版、对个人作品清晰直观的呈现,以及能将建筑设计与排版视觉设计完美融合的独特视觉识别系统。当然,还有最核心的特质:创造力。

耐候钢的特性一直备受建筑师青睐,这不仅因其出色的强度,也因其独特的色彩。这种钢材在制造过程中加入了特定的化学成分,使其表面能形成一层保护性的氧化膜,从而在几乎不改变其力学性能的前提下实现自我保护。耐候钢的建筑构造节点呈现出多样的应用场景与连接方式,这不仅体现在显而易见的建构层面,更赋予了任何建筑项目独特的审美价值。
我们整理了以下6个最引人注目的耐候钢建筑构造节点,它们在设计与建构中脱颖而出。

不论是被称作“胶合木摩天楼”(Plyscraper)还是“木结构摩天楼”(woodscraper),无可否认,木结构建筑的时代已经到来。位于温哥华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UBC)最近落成的学生公寓——Brock Commons Tallwood House,如今在建筑界占据了举足轻重的地位:它是目前世界上最高的木结构建筑。

2026年6月24日,委内瑞拉中北部在短短39秒内接连发生两次震级分别为7.2级和7.5级的强烈地震。灾情主要集中在该国北部沿海地区,首都加拉加斯和邻近的拉瓜伊拉州受灾尤为严重。当地脆弱的城市基础设施和抗震性能差的既有住宅,导致数千栋居住建筑倒塌或严重受损。这场灾难不禁让人联想到此前其他重大地震灾害引发的毁灭性后果,包括2008年汶川大地震及四川滑坡灾害、2014年云南鲁甸地震以及2017年墨西哥中部地震。当高震级的自然灾害摧毁整个社区时,建筑师有机会通过提出具有战略性恢复模式的灾后建筑来提供协助。与其依赖千篇一律、标准化的应急避难所,有意识的建筑设计能够提供低成本、可快速部署的住宅基础设施,通过富有文化脉络且有尊严的空间来维护人性尊严。

本周的建筑动态既回望过去,也展望未来。在博物馆、修复的历史地标以及大规模城市更新项目中,焦点报道探讨了建筑如何通过全新的文化、政治和城市视角被不断重新解读。从重新思考后独立时代西非的建筑遗产,到将旧监狱转型为零碳(能源中和)社区,再到修复20世纪的文化地标,这些项目无一不证明了既有建筑与历史如何继续作为积极的参与者,融入当下的时代对话。与这些实践并行的,还有世界建筑节入围名单的公布,以及对全球城市增长的持续关注,这些都为我们描绘了建筑行业在面对历史遗产、环境责任和快速演变城市时更为宏观的图景。

自 7 月起至 10 月 14 日,位于柏林的 Aedes 建筑与空间论坛将展出“水土:当代中国青年建筑师的实践切片”(A Structure of Feeling: On a New Generation of Architects in China)展览。Aedes是一家成立于1980年的非营利文化机构,专注于建筑、城市与社会的交汇点。在其四十多年的运营中,持续开展的公共项目已举办了约600场展览。2001年,该空间策划了“土木”(TUMU)展览,让一代中国年轻独立建筑师首次走入国际视野。时隔25年,“水土”展览展示了新一代建筑师在不断变化的环境下的实践。展览通过12个项目呈现了9家事务所的作品,探讨他们对既有城市肌理的改造、乡村发展以及当代空间生产方式的探索。

对大多数孩子来说,上学之路是日常街头生活与交通状况交织出的地理图景。它日复一日地重复,以至于几乎变得隐形,悄然融入童年与成长的背景之中。然而,对于住在深圳、在香港上学的跨境学童来说,他们的上学日开始得要早得多,也离教室远得多。他们的上学日始于边界。
他们的通勤并不只是单纯的距离问题,而是受到两种法律体系、两种行政文化以及一系列旨在让18岁以下人群每日通关更为便利的基础设施的共同塑造。在典型的清晨,他们上学的路线在抵达教室之前,要先穿过一个边境管制站(或“边境管制站”)。这可能涉及政府批准的跨境学童巴士、限制准入的通道、出入境大厅、指纹扫描仪,或者是孩子坐在巴士上就能完成的通关手续。从远处看,这不过是普通的上学通勤;但在空间层面上,这其实是两座城市之间一条经过精心管理的建筑学走廊。

“咖啡还是茶?”是一个在各种场景下都如影随形的选择:无论是在飞机上、餐后、酒店酒廊,还是在会议室里。这听起来像是个无足轻重的小问题——仅仅关乎个人偏好,是服务流程中的一个快速分流。然而,它背后却承载着某种悄无声息的文化传承。“茶”伴随着悠久的仪式感和家庭生活的慢节奏而来,与古老的贸易版图和日常礼仪紧密相连。而“咖啡”则带着另一种不同的流通脉络,并在日后工业化,演变为现代咖啡馆及其面向公众的日常仪式。无论哪种情况,饮品都绝不仅仅是一杯饮料,而是一种对时间与空间关系的实践。
然而,在当代的东亚,“咖啡还是茶”正逐渐衍生出另一层意味:它在潜移默化中变成了一种对于“你想身处何处”的空间选择。如今,每种饮品都承载着一种空间预期。咖啡意味着一个你可以占用的空间——通常是一个可以驻足、工作、会客或歇息的场所。相比之下,茶尽管在文化中无处不在,但在城市中的分布却更为弥散——它有时是专门的目的地,有时是高频交易的街头档口,更多时候则是嵌入餐饮类型学中的默认配角。结果便是,这个看似关乎口味的问题,已开始扮演空间偏好的隐性指标:你寻找的究竟是停留的时间还是流动的速度,是封闭的包裹还是流转的生机,是一个第三空间还是街头的一处匆忙节点。

高架化往往被视为一种进步,它将交通出行提升至城市摩擦之上,使人流与车流汇入不间断的顺畅循环。然而,每一次抬升都会在后方催生出次生状态。在高架桥、地铁线和铁路高架桥之下,一处处阴暗、暧昧的“第二地面”悄然浮现,其规划意图鲜少能与上方的交通空间相提并论。这些空间并不是偶然留下的边角料,而是特权化追求速度、净空和效率的设计决策在空间上的必然结果,并在这一过程中重新分配了整个城市的价值与能见度。
桥下空间并非空无一物。它受制于基础设施,由基础设施建构并定义,却唯独缺乏明确的角色定位。关于高架公路的研究一致将这些桥下区域(undercroft zones)描述为“残留空间”,是交通系统在构思时脱离其所经地面的产物。奥雅纳(Arup)关于高架桥下空间的一份报告指出,这些空间往往会破坏行人的连贯性,同时又被排除在正式的规划框架之外。同样,近期针对高架桥下环境的学术评估也强调,这些区域几乎从未被纳入城市设计策略中。由此便产生了一种奇特的状况:空间在物理上切实存在,在结构上已被决定,但在功能上却模糊不清。

观景台是专为从高处观测景观而设计的结构。它们坐落于自然之中或城市景观之间,作为引导视线的媒介,在身体与场域之间建立起直接的联系。在这一观察者与景观交界的边缘地带,观景台可以呈现出不同的形态,从微小的空间介入到纪念碑式的宏伟结构,无一不是对所处文脉的呼应。无论规模大小,它们在某种程度上都是驯服浩瀚自然的尝试,是通过精准的裁剪,让那些若无中介便显得过于繁杂的景象变得清晰可读。

由 OMA 的 David Gianotten 与 Mariano Sagasta 联手设计的住宅建筑 The Martin 已在阿姆斯特丹的 Bajes Kwartier 竣工。该项目坐落于这个占地 7.5 公顷的再开发项目的核心建筑群内,是OMA 总体规划中最新落成的项目。该规划旨在将建于 1978 年并于 2016 年关闭的前 Bijlmerbajes 监狱群改造为一个多功能、实现能源中和的社区。继 2025 年 The Jay 完工之后,该建筑的落成标志着这一进程的推进,而第三栋住宅楼 The Cardinal 预计将于 2030 年竣工。

Studio Libeskind 联合 HJ Design Partners 以及总部位于首尔的 SAMOO 建筑师事务所,在韩国首尔设计了一座全新高密度住宅项目。该大峙双龙 1 期重建项目(Daechi Ssangyong 1 Redevelopment Project)将替代江南区大峙洞现有的 5 栋楼、630 套住宅社区,新建 6 栋最高达 49 层的住宅塔楼,可提供近 1,000 套住房。该项目由三星物产(Samsung C&T)为大峙双龙 1 期重建联合会开发,预计将于 2027 年开工,2030 年建成。

随着全球城市正严阵以待应对极端高温和接踵而至的滚滚热浪,对于城市管理者而言,城市绿化无疑是应对这一严峻现实的最佳方案之一。植树造林对身体健康、心理福祉以及缓解炎热的益处早已屡见不鲜,在烈日炎炎的日子里,一片成熟的树冠可以让局部空间降温数度。树木不仅能通过蒸腾作用冷却空气、过滤污染物并吸收雨水,还能丰富城市空间中的生物多样性。

长期以来,建筑学一直着迷于“轻盈”这一概念。从早期旨在保护自然景观的现代主义实验开始,架空建筑就被视为在保持地形连续性的同时保护地面的有效途径。体量被立柱托起,基础设施将交通流线与地表分离,整个功能体块得以悬空于地面之上。
这一设想在20世纪初期通过勒·柯布西耶的“底层架空柱(pilotis)”概念得以确立,该概念主张将地面层从封闭状态中解放出来。通过用立柱抬高建筑物,建筑师试图维持地面的连续性,使人流、植被和公共活动得以在建造体量下方自由展开。建筑占据着上空,而地面则保持开放、通达与共享。

几个世纪以来,鸡一直与人类共同生活在各种规模的定居点中,从乡村农场、村落院落到密集的城市社区。在世界大部分地区,养鸡一直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不仅为居民提供蛋和肉,还能为周边的农田驱除害虫。容纳这些家禽的建筑因地制宜,随建材、气候和文化习俗而异,但它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创造一个鸡与人可以和谐共处的空间。鸡舍既不是一种全新的建筑类型,也不是当代对城市生活的即兴回应。相反,作为一种建筑形式,它一直在不断适应变化的社会、环境和空间条件。

近年来,适应性再利用(adaptive reuse)在全球范围内逐渐被视为一种重要的建筑策略。在亚洲,受到生态意识增强以及建筑知识观念转变的推动,相关讨论与实践仍在持续拓展。不同于以拆除和新建为中心的加速化发展模式,建筑师如今面对的是另一种理解场地的方式:将既有建筑视为一种资源,一座由材料、空间组织和非正式历史共同构成的档案。
“适应性再利用”常常和历史建筑和具有文化意义的遗产保护相关。然而,大量看似“不那么有价值”的建筑类型 —— 废弃住宅、普通但老旧的民居、不符合现行规范的办公楼,以及被忽视的城市空隙 —— 也逐渐成为建筑实验的场域。这些场地促使建筑师和设计师重新思考效率标准与市场驱动型开发逻辑,并探索新的空间与生态实践,以避免持续重建过程中对既有材料与文化知识的不断消耗。

巴塞罗那是国际建筑师协会(UIA)世界建筑师大会历史上首个两次举办该盛会的城市。1996年的那届大会以“当下与未来:城市中的建筑”(Present and Futures: Architecture in Cities)为主题,正值一个关键时刻:当时,后奥运时期的巴塞罗那正在巩固一种城市模式,该模式此后成为了当代都市主义中研究最深也最具争议的范例之一;同时,建筑学也正学着将大都市作为其最主要的探究场所来进行思考。三十年后,这座城市在全新的语境下重新探讨了这一议题:在当下的境况中,建成环境已不能再被视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孤立客体,而必须置于支撑其生存的更广泛的生态、物质和政治系统之中来审视。2026年大会的主题——《生成:转型星球的建筑》(Becoming. Architectures for a Planet in Transition)——并未背离1996年的城市关切,而是将其置于行星尺度上进行重新审视。
本届大会的策划团队由 Pau Bajet、Maria Giramé、Mariona Benedito、Tomeu Ramis、Pau Sarquella 和 Carmen Torres 组成。他们将建筑视为一种扎根于地域的、具有批判性和变革性的工具,其工作跨越了实践、研究和教学领域。他们的方案围绕六个相互关联的主题方向来构建大会框架(“生成超越人类”、“生成循环”、“生成具身”、“生成相互依存”、“生成高度自觉”和“生成调谐”),并将活动分布在三个性格迥异的场馆中——贝索斯的三座烟囱(Les Tres Xemeneies del Besòs)、格洛里耶斯的巴塞罗那设计博物馆(Disseny Hub at Glòries)以及巴塞罗那国际会议中心(CCIB)。每一个场馆的选择,不仅是因为其承载空间,更在于其所代表的象征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