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对建筑轻盈感的追求并非现代独有的现象。继现代主义引入底层架空之后,20世纪中期的若干项目便开始尝试通过悬浮的幻象来实现市政建筑的透明性。1953年,由 Mario Valenzuela 设计、位于特古西加尔巴的洪都拉斯国会大厦,便将这些原则应用到了立法机构的建筑设计中。该建筑由一个坚实的会议厅体量组成,通过一系列纤细的立柱将其架高。得益于基地位于坡道尽头台地的地理优势,其形成的架空层不仅满足了交通流线的需求,更框景了城市风貌,营造出厚重的立法大楼轻盈悬浮于城市肌理之上的视觉观感。
走进阿布扎比新卢浮宫博物馆,人们立刻会被那些斑斓的光束击中,多层晶格状结构编织重叠成为穹顶,覆盖了整个建筑内部空间。这一复杂的几何形制既是一种对传统阿拉伯建筑肌理的映照,也是建筑师 Jean Nouvel 于此时此地许下的“阳光如雨水般倾泻”愿景的描摹。然而建筑中真正最吸引人的元素是什么?它们又是如何在结构上起作用的呢?Ateliers Jean Nouvel 通过与 BuroHappold 工程公司一年的密切合作,创造了这个在建筑和结构领域都堪称杰作的作品。我们与 BuroHappold 的副主管 Andy Pottinger 进行了访谈,更深入地了解这个穹顶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