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智利建筑师协会(CA)已选定负责2019年第21届智利建筑与城市规划双年展的策展团队。该展会在瓦尔帕莱索文化公园举办两届后,本届将重返圣地亚哥,在马塔德罗·富兰克林街区(Barrio Matadero Franklin)举行。

智利建筑师协会(CA)已选定负责2019年第21届智利建筑与城市规划双年展的策展团队。该展会在瓦尔帕莱索文化公园举办两届后,本届将重返圣地亚哥,在马塔德罗·富兰克林街区(Barrio Matadero Franklin)举行。

哥伦比亚建筑师兼雪城大学学者弗朗西斯科·萨宁(Francisco Sanín)与韩国建筑师林在容(Lim Jaeyong)已被任命为2019年首尔建筑双年展的联合总监。此前,于2017年举办的首届双年展在为期65天的展期内共迎来了46万名观众。
萨宁出生于麦德林,毕业于玻利瓦尔教皇大学建筑系。作为雪城大学建筑学院的学者,他在家乡麦德林的城市转型中作为规划师发挥了杰出作用,尤其是在塞尔希奥·法哈多(Sergio Fajardo)担任安蒂奥基亚省省长期间(2012-2015年)与其开展的合作。萨宁拥有深厚的职业履历,设计项目遍及哥伦比亚、韩国和中国,并曾与承孝相(Seung H. Sang)共同担任2008年威尼斯双年展韩国馆的联合策展人。

被誉为“巴西最‘德国’的城市”的波梅罗迪(Pomerode,位于圣卡塔琳娜州)拥有欧洲以外规模最大的半木结构建筑群。这一丰富建筑遗产的保护工作已被纳入波梅罗迪移民文化遗产更新提升项目。该项目由巴西国家历史和艺术遗产研究所(Iphan)、波梅罗迪市政府以及布鲁梅瑙区域大学(FURB)合作开展,旨在对该市受保护建筑的保存状况进行调查,以此确定文化遗产的修复需求。

德国包豪斯(Bauhaus)曾是一个极具活力的思想摇篮,其理念传播至世界各地。明年,整个德国都将举办丰富多彩的庆祝活动,迎接包豪斯百年诞辰。为了让你在谈论明年的这一盛事时脱颖而出,我们特此整理了10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实。

几天前,2018年凡尔赛奖(Prix Versailles)全球颁奖典礼在巴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举行。该奖项是对全球商业建筑的年度表彰,旨在推动文化与经济的互动。凡尔赛奖试图改变人们看待这二者对立关系的传统观念——在建筑领域,商业场所常被与功利实用主义和即时性联系在一起,而文化场所则通常与美学和体验挂钩。

熬夜,是所有建筑系学生的噩梦。新学期的开始,既迎来了满怀憧憬的建筑系新生,也迎来了久经沙场的高年级学生。然而,不论资历深浅,大家都逃不开那个残酷的现实:方案往往需要通宵达旦才能完成。这种通宵文化不仅在学生中根深蒂固,在事务所从业者中也屡见不鲜。尽管每次项目结束时,我们都会暗下决心下次要做好规划,但现实中任务总是越积越多,熬夜似乎成了唯一的出路。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由于建筑学一直蝉联最耗费学习时间的大学专业榜首,在学业与生活之间保持健康平衡便显得至关重要。如果你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每天熬夜到清晨 6 点的恶性循环,那么这篇文章将带你走出睡眠不足的泥潭。通过汇总多位有着多年“避雷”和抗熬夜经验的建筑系学生的建议,这份清单将指导你如何在保证充足睡眠的同时,依然拿到体面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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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清晨,我们在破晓前便离开 PienZa Sostenible 事务所,前往莫雷洛斯州(Estado de Morelos)的特拉内潘特拉(Tlanepantla)。这里是2017年9月遭受地震灾害影响的墨西哥七个州之中的众多地区之一。在长达数小时的路程中,我们交流并对比了几乎是在灾后立即启动的重建工作数据。抵达目的地后,Rosales Milla 一家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并带我们参观了他们用土坯和木材建成的全新住宅。

纽约建筑联盟(The Architectural League of New York)是一个独立的建筑论坛,旨在“激发对当代设计与建筑关键议题的思考与讨论”。每年,该机构通过“青年建筑师前沿”(Emerging Voices)评选,表彰北美地区具有积极影响力的建筑事务所,这些事务所展现出了重塑美洲大陆建筑思考与建造方式的潜力。
今年,有三家墨西哥建筑事务所的设计实践脱颖而出,分别是:Comunal Taller de Arquitectura、Fernanda Canales 和 Luis Aldrete。以下为您带来关于他们作品的详细介绍:

作为里约热内卢标志性的城市景观以及全球游客的必访之地,救世基督像(Cristo Redentor)迷人的魅力背后,其实蕴藏着一段令人心潮澎湃的建造历史。这座耸立在科科瓦多(Corcovado)山顶、高达38米、重约千吨的宏伟雕像,由工程师海托尔·达·科斯塔·席尔瓦(Heitor da Costa Silva)主持设计,历时约五年(1926-1931年)建成。该项目在席尔瓦最初设计方案的基础上,由艺术家卡洛斯·奥斯瓦尔德(Carlos Oswald)进行了最终细节的完善,并由法国雕塑家保罗·兰多夫斯基(Paul Landowski)负责雕像所有部件的造型塑造。
该项目的构想始于1921年,源于里约当地政府官员之间的讨论。1923年,里约举行了一场设计竞赛,科斯塔·席尔瓦的设计脱颖而出。然而,直到1926年,在实现这一宏伟项目所需的资金全部筹集完毕后,工程才正式动工,并最终于1931年10月竣工。

沟通传统与现代并非易事。传统的建造方法往往需要去适应自然材料的不可预测性,这似乎与现代建筑的机械精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而 Sombra Verde 却成功地弥合了这一差距——这座竹结构凉亭由 AIRLAB 与新加坡科技设计大学(SUTD)联合开发,是2018年新加坡城市设计节的展出项目。该项目将东南亚地区广泛使用的传统原竹竿与3D打印连接件相结合,并应用了一系列新技术。最终,在新加坡的达士敦平原公园(Duxton Plain Park)中呈现出一座标志性的轻量化结构,在促进公共空间使用的同时,也为市民提供了遮阳避雨的庇护所。

建筑、工程与施工(AEC)行业中有一个令人无奈的现实:在从规划设计、施工到运营的每个阶段衔接处,关键数据都会发生流失。
事实上,在桥梁等项目的整个使用寿命周期中,在不同阶段之间传输数据,往往意味着要在多个各成体系、只能识别自身数据集的软件系统之间来回倒手。数据一旦经过格式转换,其信息的丰富度与价值便会大打折扣。当项目利益相关方需要调取早期阶段的数据时,规划人员、设计师和工程师往往不得不手动重新创建这些信息,从而导致了大量不必要的重复工作。

我们往往过度沉迷于创造新事物,却常常忽略了建筑生命周期终点所面临的宿命:那场不幸却又无可避免的拆除。或许我们渴望建筑能够超越时间、永恒存在,但残酷的现实并非如此。那么,建筑拆除所产生的所有废弃物最终都流向了何处?
大多数不可回收的废弃物最终都流向了垃圾填埋场,而填埋所需的土地正变得愈发稀缺,因此我们必须寻找替代方案。仅在英国,每年因建筑拆除产生的垃圾就高达 7000 万至 1.05 亿吨。根据卡迪夫大学的一项研究,其中仅有 20% 是可生物降解的。通过智能化设计并提高对建筑领域可用生物降解材料的认识,作为建筑师,我们有责任做出正确的选择,以应对建筑的整个生命周期。

2017年初,由建筑师亚历杭德罗·德·拉·索塔(Alejandro de la Sota)设计的古兹曼住宅(Casa Guzmán)惨遭拆除,这一令人遗憾的结局如今似乎将再次重演。这一次面临危机的是瓦莱特·德·戈伊蒂索洛住宅(Casa Vallet de Goytisolo)。该项目是20世纪西班牙杰出建筑师何塞·安东尼奥·科德尔奇(José Antonio Coderch, 1913-1984)与其合伙人曼努埃尔·瓦尔斯(Manuel Valls)在首都马德里兴建的三座作品之一。
据《世界报》(El Mundo)报道,马德里自治区文化遗产局在一份报告中,拒绝将这座位于马德里线性城区(Ciudad Lineal)贝利萨纳街(calle Belisana)5号的现代住宅建筑范例列为文化遗产保护对象。

想要投身社会住宅领域吗?截止到7月13日,CAU/SP将接收相关提案,通过与民间社会组织(OSC)合作,共同开发并实施社会保障性住房技术援助支持(ATHIS)项目。
该委员会已拨出共计80.39万雷亚尔的资金,将通过两份公告进行分配。对于旨在改善月收入低于三倍最低工资的人群的生活与居住质量的项目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契机。

在这篇关于纽约的第三期专栏中,考斯梅·德·巴拉尼亚诺(Kosme de Barañano)向我们介绍了两座建筑的最新建设进展。这两座建筑无疑将成为全球化公共空间网络中的新晋瞩目之作,也折射出此类消费导向型建筑向雕塑化转型的趋势。“棚屋”与“阶梯”:两座截然不同的建筑,在某种程度上再次抛出了一个古老的问题:它们究竟是雕塑,还是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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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赫什·弗莱舍(Elizabeth Hirsh Fleisher)参与了二战后费城首批公共住宅建筑的设计。

实体模型在建筑师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相比于一栋建筑需要数年时间落成且在建造过程中往往面临诸多调整,比例模型则为创作过程提供了必不可少的即时性与灵活性,同时还能带来一种正在亲手创造事物的切实感——而这种体验是数字建模极少能给予的。
在许多享誉世界的建筑师的职业生涯中,模型都发挥了决定性的作用。例如,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便因相比其他表现形式更偏爱模型的触觉质感而闻名;斯蒂文·霍尔(Steven Holl)则是通过一套极具启发性的模型,展示了其针对纽约高线公园极具前瞻性的“住宅桥”(Bridge of Houses)方案,从而赢得了广泛认可。此外,实体模型也推动了建筑行业的诸多技术突破:20世纪90年代初,弗兰克·盖里(Frank Gehry)在数字设计领域的开拓性工作,就包括将其实体模型进行扫描并转化为 CATIA 软件中的三维电子模型;而弗雷·奥托(Frei Otto)在20世纪60年代初进行的肥皂泡模型实验,则为其张拉结构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

我们生活在一个线上时间远多于户外活动的世界。作为建筑师和设计师,我们致力于通过建筑来提升生活品质,从而创造一个更具吸引力的世界。然而,或许是因为某种局限的“隧道视野”(tunnel vision),我们正错失一个极佳的机会——利用其他媒介来扩大设计业务的影响力,从而惠及更多人群。
以下是发挥创造力、产出独特内容的5种途径,它们不仅能提升你在设计界的影响力,还能反过来推动你个人及设计业务向前发展:

由 Diego Concha、Tomás Aguirre 和 Trinidad Hermosilla(菲尼斯泰拉大学 Universidad Finis Terrae)组成的团队荣获第 32 届智利钢协(CAP)建筑设计竞赛一等奖。该项目针对洛斯佩兰布雷斯矿业公司(Los Pelambres,位于科金博第四大区)的基利亚耶斯(Quillayes)尾矿库而设计。据作者介绍,该项目旨在“通过使用对矿物具有高耐受性的植物来回收和再利用矿业废弃物,以此减少并最终减缓该场地的环境风险”。
竞赛评委会指出,该项目提出了“一种全新的保护方式,积极应对了该地区频发的环境问题。项目以现有元素为起点,并将其与一系列通过钢结构解决的对比鲜明的几何形态相结合。”

来自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学生团体 Group Project 目前正协助非营利组织 GrowingChange,将北卡罗来纳州的一所旧监狱改建为农业社区中心。 GrowingChange 致力于服务曾有入狱经历的青少年,并希望借此盘活该州境内星罗棋布的已废弃小型监狱。 他们将这些旧址视为“供社区携手协作的场所,通过提供临床支持、教育和职业培训,引导青少年远离刑事司法系统”。
请继续阅读,了解该监狱改造项目如何致力于“对抗监禁体制的历史遗留问题”。

巴萨的历史与巴塞罗那紧密相连,这座城市见证了该俱乐部在1899年的诞生。本周三,这家西甲卫冕冠军在发布2018/2019赛季第三球衣时,决定向这座城市致以崇高的敬意。
第三球衣采用淡粉色,一条斜带从左肩贯穿至右下角。这条斜带旨在致敬巴塞罗那最重要的大道之一——对角线大道(Diagonal),其背景则叠加了红色调的扩展区(Eixample)卫星俯瞰图。

自前西班牙时期便被开采的智利丘基卡马塔(Chuquicamata)矿区,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露天铜金矿。其工业化开采始于19世纪末,但直到1916年,该矿区专属的矿工营地才正式启用。当时,数百名员工及其家属居住于此;而如今,这座矿山的深度已超过了一公里。
20世纪90年代,由于环境问题引发的指控以及矿区的扩张计划,营地居民被迫搬迁,该营地最终于2007年正式关闭。面对如今营地荒废、破损及部分改建的现状,出生于丘基卡马塔的建筑师维维安娜·维尔切斯·沃尔夫(Viviana Vilches Wolf)决定着手整理历史文献与建筑平面图,以记录这一矿业聚落的演变轨迹。
“LIMPAR SANTANA”项目旨在建设一套可持续的基础卫生设施系统,以净化里约热内卢州桑塔纳基隆博(Quilombo de Santana)的水系,并致力于提升当地居民生活饮用水的质量。
在评估了现有的地形、岩土和地理状况后,项目提议采用生态蒸腾池(bacias evapotranspiradoras)——该系统通过自然过滤以及香蕉叶的蒸腾作用来处理污水;同时采用生物降解净化池系统,将废水转化为可用于农业的资源。

因渗漏、结露、管道泄漏或破裂引起的潮湿;隔墙、外立面、柱或梁上的裂纹和裂缝;以及腐蚀、变形和脱落,这些都是建筑在使用寿命期间最常见的一些病害。及时发现并解决这些问题,对于保持建筑的良好状态、预防各类事故或灾害至关重要。
为此,马德里官方建筑师协会(COAM)推出了首个面向公众的宣传活动,名为“家庭建筑师”(Arquitecto de la Casa),旨在提高公众对持续维护建筑必要性及优势的认识,并强调专业建筑师是完成这一任务最具资质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