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rchivo de Ideas Recibidas 是一项跨学科的研究与传播项目,旨在记录和关联那些从艺术、设计和建筑领域为当代创意生态做出贡献的人物的思想。该项目基于团队与各位创作者的对话展开,深入探讨与记忆、学术、文化背景、主要影响及工作方法论相关的议题。

Archivo de Ideas Recibidas 是一项跨学科的研究与传播项目,旨在记录和关联那些从艺术、设计和建筑领域为当代创意生态做出贡献的人物的思想。该项目基于团队与各位创作者的对话展开,深入探讨与记忆、学术、文化背景、主要影响及工作方法论相关的议题。

1963年,“东北”(Nordeste)展览拉开了萨尔瓦多温奥民俗艺术博物馆的帷幕。尽管在修复后的温奥庄园(Solar do Unhão)内,丽娜·波·巴蒂(Lina Bo Bardi)得以顺理成章地推进这一博物馆项目,但其运营在仅仅一年后便被迫中断。这一对公众开放的、也是唯一一次的临时展览,通过向多个私人藏家和博物馆机构借展,汇集了极其丰富的各类物件,旨在引导社会大众理解民间手工艺技术的价值。这场按建筑师本意应命名为“东北文明”(Civilização Nordeste)的展览,揭示了某些阶级立场的局限性,这些立场几乎未能理解她所界定的“与现实问题紧密相连的、具有进步态度的民间文化”。 (BO BARDI, 1963)

除了服务于体验式旅游和轻娱乐,临时建筑还是试验新设计、推广新创意、新技术的乐土。临时建筑的形式广泛,覆盖救灾项目、设施构筑物、设计实验、建筑展示、趣味装置等,展示了建成环境的多种可能性,是对现有标准的质疑和新机遇的创生。我们将暂时抛开可持续性的问题,来探讨临时建筑作为实验载体所起到的推进设计、调动社区参与的作用。

《The Second Studio》(前身为《The Midnight Charette》)是一档聚焦设计、建筑与日常生活的畅所欲言的播客节目。节目由建筑师 David Lee 和 Marina Bourderonnet 主持,邀请来自不同领域的创意人,在无剧本的即兴对话中展开具有启发性的深度探讨与私人对话。
节目以坦诚与幽默的基调探讨了丰富多元的主题:既有嘉宾访谈,也有为同行设计师提供的实用建议,以及对建筑和其他项目的专业评论,或是对日常生活与设计的随性探索。 The Second Studio 也可在 iTunes、 Spotify 和 YouTube上收听与观看。
本周,David 和 Marina 邀请到了菲莉丝·兰伯特(Phyllis Lambert)。她不仅是一位建筑师,也是西格拉姆大厦(Seagram Headquarters)的规划总监,同时还是蒙特利尔加拿大建筑中心(Canadian Centre for Architecture)的创始荣誉馆长。

新冠疫情加剧了城市中心的危机,尤其是像里约热内卢这样,其城市活力与商业及服务业活动紧密相连的市中心区域。
封控措施的实施以及远程办公常态化,导致人流量大幅减少,而正是这些流动人口此前支撑着一系列商业活动,尤其是酒吧、餐厅、小商铺和文化场所。

原住民建筑展现了其与所处环境的深刻联系。人们因地制宜,对当地材料进行加工和经验性尝试,直至探索出最能满足社区庇护与精神象征需求的建造技术和栖居模式。亚马逊地区亦是如此。随着众多民族在这片土地(无论陆地还是水域)上繁衍生息,他们积淀了丰富的建造智慧,这也吸引着在该地区工作的建筑师前来探寻。通过这种合作,基于祖辈文化的知识交流得以展开,为该地区带来了全新的建筑选择。

本文由 Colectivo RE 合作撰写,最初于 2020年8月2日 发表在第二期 《Huevo de pato》上。该刊物旨在通过分享思想与经验,推动“知”与“行”的民主化。

审视非洲建筑,我们会发现,正是内外因的共同作用,塑造并磨砺出这片大陆如今多元的建筑面貌。然而,在探讨非洲建筑时,舆论往往更容易倾斜于某些特定区域,而忽略了其他地方。例如,麦斯威尔·弗莱(Maxwell Fry)与珍妮·德鲁(Jane Drew)在加纳和尼日利亚实践的热带现代主义作品,便有着极其详实的文献记载。厄立特里亚首都阿斯马拉那些保存完好的殖民时期建筑同样备受瞩目。尽管如此,这片大陆上仍有许多地区在非洲建筑的讨论中“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而《撒哈拉以南非洲建筑指南》(Architectural Guide: Sub Saharan Africa)一书的出版,恰好填补了非洲建筑学术研究的这一空白。

没有一座建筑是独自存在的。建筑从来都是接地气的艺术,存在于一定的环境和文化背景当中。随着这些限制条件将设计不断推向前进,我们也会找到相应的策略来拥抱这个世界。包含动态更新和适应性再利用的一类项目,往往面临着具有挑战性的现状和问题。而涉及工业建筑的项目则正是其中的代表。机械设备、生产制造和能源系统在此汇聚,对设计提出了挑战。

建筑业在当前气候危机中所扮演的角色令人担忧:从材料生产、施工建设到建筑运营,该行业是温室气体排放的最大源头之一。与此同时,城市人口正以史无前例的速度增长。我们注意到,在作为能源消耗大户的大城市建设过程中,降低建筑行业环境负荷的举措,似乎更多源自社区和个人的微观倡议,而非宏观的政策导向和行业专业行动。
历史向我们展示了许多经受住时间考验、实现可持续发展的本土技术与材料。这些资源无需经过复杂的工业加工,也免去了长途运输的消耗,从而实现了高效利用。在某些情况下,如生土砖(adobe)和木材,在达到使用寿命后甚至可以直接回归自然。

本文 最初发表于 Common Edge。
“建筑 2030”组织(Architecture 2030)呼吁全球所有的建筑师、工程师、规划师以及建筑领域的从业人员,从现在起,将所有新建项目、改造工程、景观、城市风貌和基础设施都设计为零碳项目。

位于瑞士阿尔卑斯的瓦尔斯(Vals)乡村是全瑞士风景最美的地区之一,海拔约1250米,在这里有许多独特的建筑项目。村庄的主广场周围环绕着瓦尔斯的原始房屋,它们的屋顶都是由当地的瓦尔斯石英岩所制成的石瓦。多年以来,这座村庄都保持着它原始的住宅和村落类型,使得其自身的农业和村落结构保持完整。在瓦尔斯山谷,或许最重要的自然资源就是水,它可以说滋养了整个山谷的自然环境。数百万年来,冰雪和雨水造就了这里千沟万壑的地貌条件,并为村庄提供了一处30摄氏度的热源,这也是整个 Grisons Canton 地区唯一一个直接从地下涌出的热源。
瓦尔斯地区最著名的建筑之一,就是由2009年普利茨克奖得主彼得-卒姆托设计的温泉浴场。这座隐蔽的建筑是用当地的石英岩材料建成的,这种材料混合了水与石头这两种元素,创造了一种“完美的健康体验”。该地区的另一座标志性建筑则掩藏在瓦尔斯山脉中,它很好地发挥出了当地的材料、结构类型和地形的优势。这个项目保留了场地原始景观的完整性,巧妙地创造了一座独一无二的度假屋—— Vals 别墅。

用冰块盖庇护所是生活在地球最北端的因纽特人代代相传的艺术。圆形的平面、入口通道、出风口和冰块形成一个结构,内部产生的热量融化表面的雪层并密封缝隙,提高了冰的隔热性。在暴风雪中,冰屋的建成与否可以是生与死的区别,也许这就是使用当地材料、少量工具和大量知识进行建造的最具代表性的例子。在这种情况下,冰就是你所拥有的全部。
利用丰富的资源和当地劳动力是可持续建筑的关键概念,然而在其他环境下复制解决方案时,这些概念往往被忽视。随着新的需求和技术发展,建筑材料和施工技术的全球化,本地材料是否还有存在的空间?更具体的,就3D打印建筑来说,我们是否注定只能用混凝土来建造它们?

艺术团体 Space Saloon 近期在爱荷华州西北部的奥科博吉(Okoboji)地区完成了首届“公共艺术与生态”驻留项目。通过对当地景观和多样化生态系统的细致观察,该团队创作了一系列临时装置、特定场域雕塑以及跨物种表演。在与 Imagine Iowa Great Lakes 和爱荷华湖畔实验室(Iowa Lakeside Lab)的合作下,这一创作过程最终转化为一系列公共活动,重新探讨了人们与区域生态建立连接的可能方式。

人类的所有活动均影响着环境。而各类活动的影响程度不一。根据联合国环境组织(UNEP)的研究,高达30%的温室气体排放来自建筑行业。诸如采矿,加工,运输,工业处理以及化学产品的化合作用均会导致CO2,CH4,N2O,O3,卤化物及水蒸气的释放。当这类气体释放至大气,它们会吸收一部分的太阳射线并以辐射的形式将其再散射到大气中,使得全球升温。随着这类气体每日的大量释放,其在大气层中所占比例增加,导致太阳辐射能量进入大气层并被保留下来。如今,这个“气体层”已经变得很厚重并使人类开始经受严重的后果,例如荒漠化、冰川消融、水资源匮乏、更频繁剧烈的暴雨、飓风和洪水,改变了生态系统并减少了生物的多样性。
作为建筑师,减少我们的建筑所导致的碳排放是应考虑的重要问题之一。因此,能够对其测量、定量、定性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本土性”一词广泛用于描述某个地方的某些使其与其他地方不同的特定事物。在全球范围内,城市的“本土性”使人们在生活、工作、社交的方式上与众不同,尤其是在规划城市和建设基础设施的方式上。对于住在郊区的人来说,他们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的方式可能是通过汽车,而对于住在人口密集的大都市的人来说,地铁或公共汽车可能是其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在阿根廷门多萨,数字制造研究实验室 Nodo 39 FabLab 创造了一种由数字切割木材制成的织物绷架结构,其上配有网格与节点,旨在简化该国中部地区原住民的编织及图案构成过程。在巴西塞阿拉州内陆地区,该州联邦大学一项名为“数字化匠人”(Artificies Digitais)的研究,利用了数字制造工具(具体为3D打印技术)来获取鲁萨斯市(Russas)母堂主祭坛装饰屏风受损部分的数字模型,从而得以制作出用于修复的“数字假体”。

本文由 Diego Navarro-Mateu、Oriol Carrasco 和 Ana Cocho-Bermejo 撰写,最初以《双直纹表面的逆向设计:费利克斯·坎德拉设计的山谷圣母教堂双曲抛物面几何逼近与优化》("Diseño inverso para superficies doblemente regladas: aproximación geométrica y optimización del hypar de la Iglesia de Nuestra Señora del Valle de Félix Candela")为题,发表于2020年7月1日的 Dearq 杂志第27期(DOI: https://doi.org/10.18389/dearq27.2020.08)。文章提出了一种基于演化计算的逆向工程/设计方法,用以寻找构成西班牙山谷圣母教堂(Iglesia de Nuestra Señora del Valle)屋顶的隐藏原始双曲面,该教堂是建筑师费利克斯·坎德拉(Félix Candela)留下的经典之作。
现将本文呈献于此,作为我们联合合作的一部分,旨在推动国内外学术界在建筑、城市议题及相关领域的深度研究、分析与观点的传播。
.jpg?1630423587&format=webp&width=640&height=580)
气候危机、资源匮乏以及社会空间不平等是当下建筑学界和建设行业面临的部分挑战。在智利高原,这片土地因其丰富的自然与文化宝藏而独具特色,却又与荒漠中稀缺的自然资源形成鲜明对比。高原基金会(Fundación Altiplano)以此为立足点,邀请我们从可持续性、社区共建保护和参与式流程的角度,重新思考文化遗产的修复。这一与社区共同构建并实施的模型,立足于祖辈的智慧和本地材料的使用,不仅提供了一些解答,也为我们应对当下动荡的宏观局势提出了关键的叩问。
面对新冠疫情带来的全新挑战,全球各地的城市正重新审视“崭新的当下”,并积极倡导结构性变革与集体行动。Berlin Questions 论坛作为一个一年一度、为期数天的会议及跨学科对话平台,在其2021年度主题“大都市:新的当下”(Metropolis: The New Now)中直面现实,构建起一个思辨的平台。该活动致力于为全球性挑战寻求本地化解决方案,并采用线上与线下相结合的混合模式,在柏林多个地点及网络同步展开,恰好映照出我们如今所处的这个世界。
在 Berlin Questions 论坛期间,ArchDaily 有幸采访了 2021年标志性设计奖(Iconic Awards)“年度建筑师”得主——Dorte Mandrup Arkitekter 建筑事务所的创始人、创意总监兼建筑师多特·曼德鲁普(Dorte Mandrup)。我们共同探讨了该事务所在德国首都的最新项目——流亡博物馆(Exile Museum),并一同回顾了她的职业生涯与建筑愿景。

在14世纪,杰弗里·乔叟写道:“熟悉产生轻蔑”。从定义上讲,“地方”即是“熟悉”。那么,为什么人类总是如此热衷于跨越熟悉与地方的边界,去追求那些崭新、普世且带有救赎色彩的事物?“地方”一词同“密度”或“可持续”一样,承载着真正的价值分量。然而,人与人之间建立联结的诱惑又是如此强大而迷人,以至于这种沟通的渴望几乎总是无法企及我们的预期。

“Cosmowomen. Places as constellations”(宇宙女性:作为星群的场所)是西班牙建筑师 Izaskun Chinchilla Moreno 在罗马国家美术馆(La Galleria Nazionale di Roma)举办的一场展览。该展览展示了来自 20 多个不同国家、曾就读于伦敦巴特莱特建筑学院(Bartlett School of Architecture)的 65 位女性建筑师的项目,并深刻反思了女性在建筑专业及学术领域的融入与发展。

Citymakers正与ArchDaily合作,发表一系列关于城市共建参与者的文章、对话和访谈。这些参与者也是2021年11月8日至12日在巴塞罗那回归的“2021巴塞罗那城市制造者实验室”(Citymakers Barcelona Lab 2021)项目的幕后推动者。
CityMakers是一个致力于城市共建优秀实践的全球专家平台,旨在连接来自世界各地的城市共建者和具有影响力的领袖,促进彼此启发,共同推动城市转型。
在本期文章中,萨尔瓦多·鲁埃达(Salvador Rueda)为我们带来了他的文章《公众参与过程与对变革的阻力:巴塞罗那“超级街区”的实施》。

在建筑师报本周的重印中,专业研究住宅和健康的城市学家 Karen Kubey 提出了一个问题:城市公共空间的诞生是“被发明的还是通过协商”得到的?这篇文章的观点基于 Mariana Mogilevich 所著的新书《公共空间的诞生》,提出了一个问题,即公共空间是否是城市中协商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