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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市低层住宅竞赛。图片 © Charles Young
本文 最初发表 于 Common Edge。
《低层住宅:洛杉矶住房构想》 (Low-Rise: Housing Ideas for Los Angeles)是由洛杉矶市首席设计官克里斯托弗·霍桑(Christopher Hawthorne)牵头的最新项目。自2018年3月卸任《洛杉矶时报》 (Los Angeles Times)建筑评论员一职以来,霍桑在市政厅开辟出了一个独特且涵盖极广的角色。近日,我与他取得了联系,聊了聊他两年多的政府工作经历、这一最新的“构想”挑战(他以此来形容“低层住宅”倡议),以及洛杉矶面临的其他议题。
https://www.archdaily.cn/zh/1072883/ke-li-si-tuo-fu-star-huo-sang-tan-di-ceng-zhu-zhai-luo-shan-ji-zhu-fang-gou-xiang Martin Pedersen
Cirkelbroen Pedestrian Bridge, a project designed by Studio Olafur Eliasson in Denmark. Image © Anders Sune Berg
本文最初发布于 Common Edge 。
2017年,我在哥本哈根 度过了四天的美妙时光,留下了一个对这个城市强烈的艳羡。(我一直在想:这就像..美国波特兰,但更好。)为什么我们不能也在美国建造这样的城市?当我在漫步于著名的人行街道,看着成群的金发碧眼且健壮的丹麦人骑着自行车轻快地驶过,向我这样的城市迷就会问这样的问题。
https://www.archdaily.cn/zh/951915/ge-ben-ha-gen-neng-jiao-gei-wo-men-shi-yao Martin Pedersen
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Harvard GSD)。图片来自 Harvard GSD
本文 最初发表 于 Common Edge。
在明尼阿波利斯警方杀害 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 之后,美国各地爆发了大规模的抗议和示威活动。几周后,这一事件引发的热潮波及到了建筑教育界。哈佛大学设计研究生院(GSD)的两个团体——非裔美国人学生联盟(AASU)和 AfricaGSD 联合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 《关于信誉的思考》(Notes on Credibility) ,呼吁学校进行改革。四天后,院长萨拉·M·怀廷(Sarah M. Whiting)发表了回应,题为 《迈向新的GSD》(Towards a New GSD) 。此后不久,我联系了这两个团体,他们引荐我结识了其中的两名成员:建筑学硕士(MArch)二年级学生卡莱布·内加什(Caleb Negash)以及同项目三年级学生安德鲁·姆布蒂亚·恩古雷(Andrew Mbuthia Ngure)。
https://www.archdaily.cn/zh/1072317/hui-wang-ha-fo-gsdde-fei-yi-mei-guo-ren-jing-li Martin Pedersen
@ pixabay
文章最初发布 于Common Edge。
针对气候变化采取实际行动的新闻显示出前景黯淡的倾向。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以及能够得当解决问题所剩的时间,人们容易看不到希望。但是建筑环境领域不乏进展——尽管离足够迅速地在其他地方补偿排放仍有距离。近年来该领域增添了面积达数十亿平方英尺的新建筑,但整个行业的能源 消耗实际是下降的。成就的一大部分归功于建筑师Edward Mazria 及其顽强的倡导组织Architecture2030 。Mazria和他的团队与世界各地的合作者一道,坚持不懈地在修改建筑规范、与官员(市长、州长、华盛顿民选官员以及中国的官员)合作、促成新同盟的缔结等方面进行着枯燥的工作,与此同时与现今占据着白宫的气候议题蓄意阻挠者进行斡旋。最近我与Mazria进行了探讨,他在位于新墨西哥州的家中谈论了他对我们所处立场的看法。其中一些消息,唉,还不错。
https://www.archdaily.cn/zh/946277/edward-mazria-guan-yu-yu-qi-hou-bian-hua-dou-zheng-de-hao-xiao-xi Martin Pedersen
Brooklyn Bridge. Photo by Chris Molloy from Pexels
本文始发于Common Edge 。
最近几周,我们目睹了互联网上爆炸性涌现的对“未来城市”的推测。很明显,他们要么消失——要么留存下来。办公室已死 (显然的),办公大楼(尤其是高楼)也需要一场恰当的葬礼 。公共空间的糟糕景观、近在眼前的公共交通崩溃、不可避免地向郊区的回归、甚至是豪华游艇的消失,由这些话题引发了各种讨论。尽管我们现在仍旧徘徊在黑暗中,并且可能会继续待一会儿,但是我们最终会看清未来。心中怀着这样的严肃想法,我找到了普利策奖获得者、建筑评论家、城市主义者Paul Goldberger ,我能为此感到肯定的是,这对于我们当下的焦虑将会是一个微妙而审慎的处理方式。(注:我们的谈话发生在抗议之前,也就是回应George Floyd被杀死而在美国城市内爆发的抗议活动。)对于其中大部分观点,我们反对冲动地做出笼统的、而且几乎可以肯定是不成熟的、关于我们的城市未来的预测。
https://www.archdaily.cn/zh/943311/dui-hua-pu-jiang-de-zhu-paul-goldberger-tan-tan-jian-zhu-cheng-shi-yi-ji-niu-yue-de-man-man-gui-tu Martin Pedersen
图片由 Colloqate 提供
本文最初发表 于 Common Edge 网站。
在乔治·弗洛伊德(George Floyd)遇害引发的愤怒、狂热与悲恸之中,建筑界发出了一个声音,将这个国家迟到了数个世纪的种族反思,置于更宏观的建成环境语境之中。本月初,CityLab 发表了建筑师小布赖恩·C·李(Bryan C. Lee Jr.)的随笔《美国的城市旨在压迫 》。这是一篇关于设计与种族的慷慨激昂的论战性文章,其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提出了具体的解决方案。
李是 Colloqate 的创始人兼设计总监。这是一家总部位于新奥尔良的设计与公共倡导机构,曾于2019年被纽约建筑联盟评选为“新锐之声” (Emerging Voice)。2017年,Colloqate 主导了“纸上纪念碑 ”(Paper Monuments)项目。这是一项公共艺术与公共历史运动,旨在配合新奥尔良成功拆除南部邦联雕像的抗争行动而发起。除了倡导工作外,该事务所目前还在波特兰、多伦多和新奥尔良开展建筑项目。上周,我与李进行了交谈,探讨了他的文章、我们当前所处的紧张时刻,以及这个国家的未来走向。
https://www.archdaily.cn/zh/1073004/bryan-c-lee-tan-she-ji-zheng-yi-yu-jian-zhu-zai-xi-tong-xing-chong-zu-zhu-yi-zhong-de-jiao-se Martin Pedersen
46th Street, New York City, 6:00 p.m, May 28, 2020.. Image © Edgar Jerins
本文原载于 《共同边缘》 。
纽约:城门封锁,城市的街道中空无一人。当然,这令人心碎,但也是一种很美的景象。而对于艺术家Edgar Jerins 来说,这种现象让人惊喜。谁曾想过这个曾经繁华、混乱、肮脏、活力、亵渎、令人惊异的城市在没有人和任何活动的情况下会显得如此......华丽?多年来,Jerins一直都是乘坐地铁前往时代广场附近的工作室。当大流行病的开始爆发的消息开始出现时———刚开始的消息是一种模糊的、未被定义的威胁,最初他出于恐惧将出行交通换为公共汽车,然后,随着事态发展进一步恶化并且封锁开始后,他借用了女儿的自行车来上班。
https://www.archdaily.cn/zh/941416/edgar-jerins-pai-she-feng-cheng-ling-xia-de-niu-yue-shi Martin Pedersen
@ pixabay
本文 最初发表 于 Common Edge。
值得赞扬的是,美国建筑师学会(AIA) 最近公开谴责 了特朗普政府正式退出《巴黎气候协定》的决定。此举固然能让这一专业组织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但恐怕很难动摇华盛顿那些顽固的心智。显而易见,联邦行政部门在这一议题上非但毫无作为,反而起到了负面作用:他们不仅阻碍变革,更是刻意不作为的始作俑者。人们很难不将其视为气候的公敌。
https://www.archdaily.cn/zh/1118965/zhi-niu-sen-zhou-chang-zuo-qi-hou-ying-xiong-li-ji-cai-yong-ling-tan-gui-fan Martin Pedersen
加里·科默青年中心 / John Ronan Architects © Steve Hall/Hedrich Blessing
本文 最初发表 于 Common Edge。
大体而言,建筑摄影集大多遵循着一个固定的范式:即用精美、大画幅的图像呈现宏伟、光鲜的建筑,配以极简的文字,并剥离一切社会论争。在这种语境下,历史与社会背景反而成了一种干扰。令人欣慰的是,李·贝(Lee Bey)的新书《Southern Exposure: The Overlooked Architecture of Chicago’s South Side 》(由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打破了这一不成文的常规。这是一部引人入胜的跨界之作:它既是芝加哥南区的摄影集,也是一部社区史、微型回忆录,更是一篇针对芝加哥系统性种族主义与历史保护现状的犀利檄文。
https://www.archdaily.cn/zh/1118881/li-star-bei-tan-zhi-jia-ge-nan-qu-li-shi-bao-hu-yu-chong-zu Martin Pedersen
Fallingwater House © Flickr user Pablo Sanchez Martin (CC BY 2.0)
本文文章最初发布 在 Common Edge上。 译者:舒晨萧
弗兰克·劳埃德·赖特可能是近150年以来,被记载评述最多的建筑师。描写他的书籍堆积如山 ——它们有的来自主流媒体,有的来自学术界。研究赖特的学者,在学术界中也比比皆是。在这位伟人辞世60余年后,关于他的学术论文仍在不断地被撰写和讨论。菲利普·约翰逊将赖特称为“我最喜爱的19世纪建筑师”。每隔五年左右的时间,在约翰逊的大本营——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都将举办一次赖特的专题展览 ;尽管展出的模型、图纸和照片都广为人知,前往参观的人潮依然是络绎不绝。知名导演 Ken Burns还以赖特为主题,创作了一部PBS长篇纪录片 ,凸显出赖特在文化界如拉什莫尔山一般高远的地位。如今,在这间瀚如烟海的资料陈列室中,作家Paul Hendrickson跻身进来,带着他的新书《烟火所困——弗兰克·劳埃德·赖特的梦想与怒火 》,试图为对赖特的解读带来一些新的线索。
https://www.archdaily.cn/zh/926621/paul-hendrickson-tan-xin-shu-number-syck-mergekey-0x0000000b71fd30-fu-lan-ke-star-lao-ai-de-star-lai-te-de-meng-xiang-yu-nu-huo Martin Pedersen
金莺球场(Camden Yards),摄影:Bob Busser
戈德伯格: 规模庞大。但这其中有趣的一点在于,问题最终依然绕回到了种族上。我坚信,这场运动之所以未能成功,是因为底特律市政府没有给予支持。当时底特律政府主要由非洲裔美国人社群控制,而他们对老虎体育场的情感十分复杂,因为老沃尔特·布里格斯(Walter Briggs Sr. )是历史上种族主义倾向最严重的老板之一。长期以来,底特律的黑人群体一直将老虎体育场视为一个并不怎么欢迎他们的地方。在他们眼中,这场历史保护运动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白人郊区球迷推动的。我认为,如果市政府当时表态这是他们的头等大事、一定要保住这座体育场,那么这件事本是可以促成的。但在最后,他们确实不够关心,因为它象征着某些对他们而言并不积极的历史。而历史保护主义者也没能很好地找到应对这一令人唏嘘的历史事实的方法——如果真的有方法的话。老虎体育场的故事提醒我们,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每一座体育场都有其独特的历史和不同的叙事轨迹。
保罗·戈德伯格(Paul Goldberger)本周刚出版了一本新书,书名为 《球场:美式都市中的棒球》(Ballpark: Baseball in the American City) 。该书借鉴了肯·伯恩斯(Ken Burns)的叙事手法,将这种极具美国特色的建筑类型作为透视更广泛城市文化的窗口。戈德伯格的立论非常扎实:在很大程度上,球场的发展脉络与美国都市主义的演变趋势高度契合。它们起初是逃离喧嚣都市的世外桃源,随后城市便围绕其建立起来。二战后,球场迁移至郊区;几十年后,它们又重返城市中心。如今,公共领域的私有化和房地产开发正主导着这一进程。最近,我与戈德伯格进行了一次对话,聊了聊他的新书,以及一系列或依然鲜活、或早已消逝的传奇球场。
https://www.archdaily.cn/zh/1118339/bao-luo-star-ge-de-bo-ge-tan-bang-qiu-chang-mei-guo-cheng-shi-zhong-de-bang-qiu Martin Pedersen
新奥尔良下第九区(Lower Ninth Ward)的“Make It Right”住宅。基于知识共享协议使用。图片 © Flickr 用户 drewzhrodague,遵循 CC BY 2.0 许可协议
本文最初发表于 CommonEdge ,原标题为 《罗布·沃克谈布拉德·皮特“Make It Right”项目的失误》("Rob Walker on the Mistakes of Brad Pitt's Make it Right")。
首先我得承认:我曾经也是那群对“Make It Right”项目 大加赞赏、趋之若鹜的媒体人之一。这个由布拉德·皮特(Brad Pitt)发起的大胆尝试,旨在重建新奥尔良饱受洪灾蹂躏的下第九区(Lower Ninth Ward)。在当时看来,该项目似乎是那片灾后社区中为数不多的卡特里娜飓风灾后重建成功案例之一。
https://www.archdaily.cn/zh/1071784/dang-zui-zhou-mi-de-ji-hua-luo-kong-xin-ao-er-liang-make-it-right-zhu-zhai-xiang-mu-dao-di-chu-liao-shi-yao-wen-ti Martin Pedersen
© Richard Barnes
本次专访首发于 Common Edge , 题为 “马克 ·兰姆斯特谈为菲利普·约翰逊所著的新传记 ”。
菲利普 ·约翰逊有着长久而跌宕起伏的一生。他是一位建筑师、博物馆策展人、时尚创造者、拥立国王者、权谋者以及一个极为多彩的文化存在。马克 ·兰姆斯特( Mark Lamster ),来自《达拉斯晨报》的建筑评论家以及哈佛洛布奖学金( Harvard Loeb Fellowship)获得者,为他完成了一部扣人心弦的传记,题为《 菲利普 ·约翰逊,现代世纪的建筑师:玻璃屋中的人》( Philip Johnson , Architect of the Modern Century: The Man in the Glass House )。我在两周前访问了兰姆斯特,讨论了这本书以及菲利普 ·约翰逊身上的种种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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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archdaily.cn/zh/905937/fei-li-pu-star-yue-han-xun-bu-fu-za-er-ying-shou-qian-ze-de-li-shi Martin Pedersen
© Nina Vidic, via ELEMENTAL. ImageUC Innovation Center / ELEMENTAL
六年前,我和 Susan Szenasy 有幸为《Metropolis 》杂志采访了美国最高法院大法官 Stephen Breyer。Breyer 在任职于波士顿联邦上诉院期间,对 John Joseph Moakley 联邦法院 的设计起到关键的作用。该法院由 Pei Cobb Freed & Partners 设计。2011年 Breyer 曾是建筑普利策奖(Prizker Prize)的评委会成员。鉴于他对建筑长期的参与,我相信可以和他展开有趣的谈话。因此,在夏季休庭期开始前一天,我和 Breyer 法官就作为设计客户的经历,如何创造优质的政府建筑和公共建筑的重要性展开了对话。
https://www.archdaily.cn/zh/900369/mei-guo-zui-gao-fa-yuan-da-fa-guan-stephen-breyer-yao-liao-jie-jian-zhu-zou-ru-qi-zhong-zheng-da-ni-de-yan-jing-zi-xi-guan-cha Martin Pedersen
视频
这篇文章最初发表于 Common Edge 上,题为“盖尔学院的美好城市空间创作工具包(T he Gehl Institute’sToolkit for the Creation of Great Urban Spaces) ”。
简·雅各布斯(Jane Jacobs)被认为是20世纪最为重要的“城市居民”规划师。如果我们再要设定一个与此相关的授权规划师(credentialed planners)的范畴,那么伟大的丹麦都市主义者扬·盖尔(Jan Gehl) 大概会出现在那张名单的顶端;受到雅各布斯的启发,这位建筑师与城市设计师用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来研究和书写公共空间。他帮助他的故乡哥本哈根成为了一个步行都市主义的典范,并为全世界的城市提供咨询建议。
两年半以前他的公司 Gehl 立了一个非营利机构盖尔学院(Gehl Institute) ,致力于公众参与,以及城市公共空间的使用和创造,将此作为经济发展和政治平等的工具。最近学院出版了一套他们描述为“以免费的、 可下载的工作表为形式的 ,测量城市空间与城市生活的工具”。工具包的形式非常漂亮。上周我(Martin C Pedersen)与盖尔学院的执行总监 Shin-peiTsay 进行了一次谈话,内容关于工具包本身以及她的团队从中期待的收获。
https://www.archdaily.cn/zh/885804/gai-er-xue-yuan-mian-fei-ce-liang-cheng-shi-kong-jian-gong-ju-mei-ge-cheng-shi-gui-hua-shi-bi-bei Martin Pedersen
https://www.archdaily.cn/zh/881759/jian-zhu-wei-he-hai-pa-ke-xue Martin Pedersen
Image via Wikimedia , photograph by Phil Stanziola (Public Domain)
文章原题为《重读简·雅各布斯后的十点思考》(10 Lessons Learned by Rereading Jane Jacobs ) ,刊登于Common Edge。
上周我在收拾行李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已经翻烂的《美国大城市的生与死》。我不记得我是什么时候看的这本书,但应该是二十多年前,当时我的工作还与城市规划相关。于是我决定重读这本颠覆了规划行业的经典之作,以表达对简·雅各布斯一百周年诞辰迟来的致敬。以下这位美国城市规划教母带来的十点思考:
https://www.archdaily.cn/zh/878581/zhong-du-jian-star-ya-ge-bu-si-number-syck-mergekey-0x0000000c0c3fa8-mei-guo-da-cheng-shi-de-sheng-yu-si-zhi-yu-21shi-ji-de-shi-da-qi-shi Martin Pedersen
© Flickr user diversey licensed under CC BY 2.0
这篇文章最初在Common Edge上发表,原题《我们可(不可)以学哥本哈根》(What We Can (and Can’t) Learn from Copenhagen. ) 。
我最近在哥本哈根待了牛逼闪闪的四天,走的时候心中满满的羡慕嫉妒恨。我不停地在想:这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版本的美国波特兰,为什么我们不能在美国照这样建城市?这个终极问题困扰着每一个我这样的城市主义粉,尤其是漫步在以行人友善而闻名的哥本哈根街道,身边时不时窜过一群欢乐地骑着自行车的金发碧眼身材完美的丹麦人的时候。
哥本哈根是地球上文明程度最高的城市之一。经常被封“世界上最适宜居住”的地区。 (虽然我的一个丹麦亲戚警告我说“在你这么说之前,先在1月份花几个礼拜待这里试试。”)但是这看起来轻而易举的文明程度和哥本哈根的惊人优雅并不是因为这个地区或者某个事件的巧合。这是一个超越城市设计的共同信念的产物,这个城市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实验室,几乎汇集了城市规划领域的所有的最佳案例。
https://www.archdaily.cn/zh/875916/ge-ben-ha-gen-shi-cheng-shi-yang-ben-de-nao-can-fen-men-hu-shi-de-ge-da-wen-ti Martin Peders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