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inding Infinity一家澳洲的研究机构联合了建筑师、规划部门以及投资商创造出了一个助墨尔本在2020实现自给自足城市的实战策略。该计划以典范案例研究和科学研究为基础,为城市从资源消耗者向零碳城市环境的过渡提出了10步计划。

Finding Infinity一家澳洲的研究机构联合了建筑师、规划部门以及投资商创造出了一个助墨尔本在2020实现自给自足城市的实战策略。该计划以典范案例研究和科学研究为基础,为城市从资源消耗者向零碳城市环境的过渡提出了10步计划。

SMAR 建筑工作室赢得了城市融合竞赛,为硅谷设想一个新的地标。创新之风项目是一个在风中摇曳的动力森林,随风摆动的动力棒创造了迷人的视觉效果。

围绕2020年迪拜世博会“连接”主题,日本馆展现了三维几何格架立面,其灵感来自日本传统和阿拉伯图案的文化共性。该项目由永山祐子建筑设计事务所设计,通过不同的建筑语汇揭示了日本和中东之间的文化相似之处。

加拿大皇家建筑学院向二人建筑组合Brigitte Shim和A.Howard Sutcliffe颁发了2021年金牌,以表达对建筑师对加拿大建筑的长期的和关键性的贡献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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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计划将东京品川站附近的区域转升级为一个国际枢纽,并将在此把东京与全球商业和创新领域连接起来。位于美国康涅迪克州的Pickard Chilton建筑事务所于近日完成了改造的总体规划设计,并将其转变成为一个创新型的城市区域。

由SANAA改造的莎玛丽丹百货公司项目在经历重重困难后,将于今年向公众敞开大门。这间位于巴黎的零售百货通过改造设计,重新传递了其本身的历史价值,也为当代建筑带来了的贡献。

多米尼克·佩罗建筑事务所+筑博设计荣获深圳设计创新研究院国际竞赛的冠军。深圳设计创新研究院新校区位于南方科技大学的新址,南方科技大学于2011年成立,将容纳约4000名学生。这一项目彰显了深圳市及粤港澳大湾区欲打造高水平国际学校的雄心,以满足设计领域日益增长的人才需求。在通过公开报名遴选的37个成功团队中,有9个团队入围参加设计大赛,其中包括MVRDV和Studio Libeskind等知名事务所。

2020年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我们的空间常规,并且对当前的健康危机带来了大量关于我们日常生活将如何展开的猜测。随着这一年的结束,我们看看这场大流行如何加速了一些已经在进行中的建筑趋势,又如何引发其他既定的观念产生质疑。

新冠肺炎疫情为大规模的城市流动性实验提供了一个独特的环境,而即时的回应则显示了战术性城市主义的变革力量。在疫情缓解过后,很多城市仍会维持着保持社交距离的措施,并且减少交通、增加室外活动,为复苏铺路。在2020年,让我们重新思考街道、功能和交通系统的压力如何使公共空间发生改变?

第一次大规模的封锁令使得世界大部分地区发展陷入停滞,但有些人很快发现了一线希望:碳排放量的显著下降。然而,这只是暂时性的污染减少,过去的危机表明,在实现气候改善的目标方面,我们可能正站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对于遏制气候变化和保护环境的努力来说,这史无前例的一年意味着什么?

随着技术、网络和复杂系统的介入,塑造我们建筑环境的力量正在改变,建筑师需要想象的不仅仅是物理空间,还需要在这个新的社会形态中更好地叙事。在这种背景下,思辨性建筑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批判性; 因此,本文将进一步研究对已建成的建筑环境提出质疑的媒介,并探索新的建筑可能性。

欧洲社会主义政权遗留下来的城市景观作为一种意识形态的建构表现,被人们从对现代城市生活的愿景中抹去,从而引发了一系列后苏联景观的土地重占过程。由Minimal Movie制作的短片《景观建筑:从极权主义的过去重新思考未来》,针对有关乌克兰社会主义时期的城市与建筑,围绕城市规划、文化认同和社区营建等问题展开讨论。

建筑学院是一个实验的场所和创新思想的试验场。学术工作和课程项目可以给未来的职业生涯带来启蒙,打下建筑理论的基础并形成价值观。建筑师在学习研究和形成时期的经历是如何反映在他们后期的作品中的呢?回溯几十年,我们调查了几位建筑师从学习者到实践者的过渡之旅。包括在他们的工作和实践中,学术探索和早期项目的反响,并且重点关注开启他们建筑之旅的关键步骤。

近年来,人们开始重新重视与改造上个世纪极具争议的建筑现象,粗野主义建筑以其十足的规模、强大的表现力和纯粹的形式受到了特殊的关注。粗野主义建筑贯穿了整个东欧片区并与20世纪后半叶标志性的极权主义政权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波兰的城市景观与前东欧集团的建筑风格相一致,城市景观中点缀着大批的预制住宅区以及在共产主义统治时期建成的了无修饰的公共建筑。

社会主义时代的残留、东欧集团的大规模建筑和城市空间构成了富有挑战性的遗产,与当代城市环境和塑造现代城市的价值观相冲突。充满意识形态色彩的建筑正在被加以改造,通过公众舆论与这段历史和解,进行适应性再利用,或者是将其作为建筑遗产重新置入背景。通过在这些纪念性建筑项目和公共空间中重新引入人类尺度,以重新走入城市和文化生活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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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自然中建造本身就是矛盾的。在建筑能给予人亲近自然体验感的同时,自然景观却逐渐被游客吞噬。人类在自然景观中的存在是一种尺度的相互作用,原始棚屋和广阔风景的并列,以及使用景观和保护环境间的谈判。通过探讨各种态度和形式策略,我们可以从如下建筑师和事务所的经验和设计理念中,学习他们完善景观中建筑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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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师Laurian Ghinitoiu和电影制作人Arata Mori以他们最新发布的建筑电影为媒介,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方式携观众领略由OMA设计的法国图卢兹会展中心的魅力。从不朽到平凡,影片自多个角度召开对原设计的探索,详细描绘出该项目在建筑方案、基础设施、总体规划和做为公共空间的愿景集合。

数据中心、自动化装配流水线、电信设施以及仓库,皆代表着建筑实用性的一面。它们作为当代社会中独特的一类基础设施,是城市日常运作、发展的基础。这一建筑类型过去在业界少有讨论,但最近开始成为建筑学的议题之一。对于这类维持当今世界技术运转的空间,人们开始思考它在建筑层面的重要性和设计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