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瞬息万变的自然相比,建筑向来被视为一种固定的实体。摄影也忠实地延续了这种“静止”的观念,试图将建筑“永恒”的存在定格为令人难忘的视觉符号。因此,从历史维度来看,建筑与景观并存于现代主义所追求的内外空间人文连续体中,作为“人的延伸”,在邻近与反射的偶然且奇妙的关系中交织。而我进行摄影创作的初衷,正是为了改变这一固有认知。
相反,我倾向于在上述意义上将“建筑”视作“景观”。从更具操作性的层面来看,这对应着对建筑玻璃特性的充分挖掘与利用。玻璃与流云、桁架与林木、空气与冰水,皆被吸纳并消解于这场整体的运动之中,化为一种交织着痛苦与愉悦的极致美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