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快公司》(Fast Company)报道,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EPA)已允许在全美制造业中重新引入石棉。这种已被65个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物质,如今可能会通过常见的家用产品和材料重新流入美国。
这一新进展源于一项“重要新用途规则”(SNUR),该规则允许相关方提出申请,并由联邦政府逐案审批含石棉的产品。

据《快公司》(Fast Company)报道,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EPA)已允许在全美制造业中重新引入石棉。这种已被65个国家明令禁止的危险物质,如今可能会通过常见的家用产品和材料重新流入美国。
这一新进展源于一项“重要新用途规则”(SNUR),该规则允许相关方提出申请,并由联邦政府逐案审批含石棉的产品。

去年11月,麦德林市通过城市发展公司(EDU)和哥伦比亚建筑师协会(SCA)发起了一项国际征集,旨在为已被拆除的“摩纳哥大楼”(Edificio Monaco)设计一处用于纪念与反思的公共空间,以铭记1983至1994年间的城市历史。该大楼曾是毒枭巴勃罗·埃斯科瓦尔(Pablo Escobar)的寓所。
本期我们将介绍 Taller Síntesis 的设计提案。该提案倡导一种以空间为载体叙述历史的新方式,引导公众反思过去,并缅怀毒品犯罪的受害者。正如提案作者所言:“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座建筑已成为到访麦德林的游客探寻特定历史的‘旅游景点’,他们往往带着对影视剧主角的好奇而来,然而这些娱乐化的节目并不能真实反映那个毒品泛滥时代的残酷现实。”

《同等族群》(Equals) (2015年)是一部未来主义电影,展现了一个组织严密、高效生产、毫无情感,且由集体主义和去个人化主导的乌托邦社会。这里的居民在宏伟的建筑中生活和工作,身着单色中性服装,被高科技与空灵的景观所环绕。一切都在完美运转,直到一种病毒的出现唤醒了感染者的情感,从而动摇了该社区组织系统的稳定性。

据西班牙发展部部长伊尼戈·德拉塞尔纳(Íñigo de la Serna)向当地媒体证实,1996年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西班牙建筑师拉斐尔·莫内欧(Rafael Moneo)将担纲马德里阿托查(Atocha)火车站的新扩建设计。
此次扩建规划包括为西班牙国家铁路(Renfe)运营的高速列车(AVE)增设新站台,这也将是莫内欧在这座西班牙首都火车站进行的第三次改扩建设计。

建筑电影节(Arquiteturas Film Festival)是聚焦于展现建筑与城市的电影作品中最杰出的电影节之一。近日,该电影节公布了2018年度的获奖影片名单。迎来第六届的该电影节是由 DYMA – Do You Mean Architecture 发起的一项独立项目,本届致力于“探索我们能从塑造了当代视觉文化的未来主义、乌托邦式或超现实主义电影故事中汲取到什么”。
秉持着“无建筑,不电影”的理念,该电影节旨在发掘并展示能够引发对当代世界进行真实且有效探讨的电影作品,从而拓展观众的批判性思维。

由智利圣塞巴斯蒂安大学(Universidad San Sebastián,简称 EA)建筑学院主办的第二届联合工作营,特邀西班牙建筑师、Barozzi / Veiga 创始合伙人阿尔贝托·维加(Alberto Veiga)作为主讲嘉宾。他曾主持设计了什切青爱乐音乐厅(Philharmonic Hall in Szczecin)和杜埃罗河岸总部大楼(Ribera del Duero Headquarters)等代表作。在此次工作营中,维加不仅与学术成员展开了多场学术思辨,还与智利建筑师、2014年威尼斯双年展银狮奖得主佩德罗·阿隆索(Pedro Alonso)进行了公开对话,并在大师讲堂中分享了事务所的实践成果与建筑思考。
2017年度的工作营共汇集了来自智利全国不同建筑院校的10支队伍,师生共计67人。为了激发能够引发思辨的设计方案,工作营每日设定不同的讨论主题,并邀请了多位学者嘉宾:建筑学院院长埃内斯托·席尔瓦(Ernesto Silva)探讨“策略(strategies)”,知名教授兼研究员佩德罗·阿隆索探讨“论点(arguments)”,以及建筑学部主任阿尔伯特·泰迪(Albert Tidy)探讨“项目的具象化(materialization of the project)”。在10月13日周五的闭幕日上,各团队展示了最终的设计成果(展览随后向公众开放了数周),并举行了联谊活动,共同庆祝各院校的顺利集结以及本次学术体验的高质量成果。

在智利举办的“圣博尔哈人行天桥”(Pasarelas San Borja)设计竞赛中,名为Ensamble San Borja的方案荣获第二名。该竞赛旨在表彰“有助于确立圣博尔哈街区(Barrio San Borja)干预标准并提出建设性方案的最佳城市设计创意”。
据设计团队介绍,这一荣获第二名的方案旨在打造“一个能够根据需求而变化、并能适应各种要求的充满活力的空间”。

2019年将迎来西班牙马德里地铁首条线路开通100周年。该线路运行于太阳门站(Puerta del Sol)与昆特罗卡米诺斯车库(Cocheras Cuatro Caminos)站之间,这些车站建筑由建筑师安东尼奥·帕拉西奥斯(Antonio Palacios)设计,目前正面临被拆除的危险。
为了纪念这一重要时刻,马德里地铁于去年11月发起了一项公开创意征集竞赛,旨在设计一个标志,作为其百年华诞所有庆祝活动的官方视觉形象。

预计到2050年,拉美地区将有89%的人口居住在城市区域。正是这种在城市中心居住的“需求”,带来了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具体表现为缺乏获取基本服务和拥有个人住房的机会。
为此,委内瑞拉裔美国学者、费城宾夕法尼亚大学景观建筑与区域规划系教授戴维·古弗内尔(David Gouverneur)在其著作《新型非正规聚落设计》(Diseño de nuevos asentamientos informales)中,呼吁人们意识到直面和研究城市非正规性(informality)的必要性,并指出这是一种长期被忽视的现实。

由天然原材料制成的创新且可持续的产品,例如新型大规格外墙挂板 Texial,凝聚了匠心独运的设计与专业精湛的技术。其细腻的表面结构呈现出如同织物般的质感,且由于采用手工压纹工艺,每一块面板都堪称独一无二。

国会本周批准为里约热内卢联邦干预专员办公室和临时公共安全部增设231个职位。为了资助这些新设职位,国家历史和艺术遗产局(Iphan)的部分岗位编制将被取消。
在新增的这些职位中(均为委任制职务),有67个将分配给联邦干预专员沃尔特·布拉加·内托(Walter Braga Netto)将军的办公室,另外164个将由临时公共安全部部长劳尔·容曼(Raul Jungmann)选派。

你是否曾在施工现场遇到过需要立即处理的突发问题?答案几乎毫无疑问是肯定的。尽管施工管理(CA)阶段原本并非用于做出重大设计决策,但面对无法预见的现场状况、承包商的失误以及客户层出不穷的修改要求,设计团队在整个施工管理阶段仍需不断地进行设计和解决问题。Morpholio 为 iPhone 开发的 Trace 应用程序更新版本 TracePro,旨在通过“将设计流程的核心要素引入施工管理阶段”来变革现场考察体验。

1940年至1970年间波哥大的现代化进程,通过城市与建筑摄影纪实得以记录,并被收录于当时的各类图书、杂志、摄影集,以及该市的公共和私人档案图像中。这些镜头无不透露出一种审慎、甚至带有批判性的视角,展现了现代建筑如何重塑城市中心,并使新建建筑及城市空间与既有的城市景观产生关联。
在分析航拍摄影的影响时,萨乌尔·奥杜兹与 鲁道夫·施林普夫是绕不开的人物。尽管这两位“飞行员摄影师”的镜头触及了广泛而多样的题材,但他们飞越城市上空时拍摄的大量照片,构成了一套关于转型中现代城市的系统性图像。这不仅让我们得以洞察当时的城市发展,也展示了不同的现代建筑和城市空间是如何融入既有环境并与之互动的。
在本期“十位摄影师眼中的波哥大”中,我们将一同探寻萨乌尔·奥杜兹:

1940年至1970年间波哥大的现代化进程,已通过一系列城市与建筑专题摄影被记录在当时的各类书籍、杂志和摄影集,以及该市的公共与私人档案图像中。这些影像不仅带有明确的创作意图,甚至富有批判性,展现了现代建筑如何重塑城市中心,并将新建筑、新城市空间与既有的城市景观有机结合。
在探讨摄影对建筑学的影响时,**Paul Beer**与**Germán Téllez**是两个无法绕过的名字。在他们广泛的拍摄题材中,这两位摄影师均深耕于建筑摄影领域。他们曾承接当时诸多享誉盛名的建筑事务所的委托,其作品从不同维度和互补的视角,展现了现代建筑与城市空间的价值、关联及多元面貌。
在本期《10位摄影师镜头下的波哥大》中,我们将一同领略 Paul Beer 留下的珍贵遗产:

想要满足一项竞赛的预期,并没有什么万能的建筑竞赛指南;相反,是具体的竞赛条件以及应对问题的不同方式,决定了一份方案是否恰当,甚至能否胜出。有些参赛者会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甚至将项目视为一次内心与自我的挑战。然而,在困难时刻探寻出的不同解决方案,不仅能增强我们的信心,更能证明我们所能达到的高度。付出无数小时的努力与专注后,那种终获成果的满足感是无可比拟的。
以下,我们分享来自哥伦比亚建筑师 Dan Gamboa 的三条建议。他曾凭借一个融合了图书馆与儿童游乐场(playground)的项目,赢得了在中国举办的 SkyCity Challenge 17 建筑设计竞赛。据 Gamboa 介绍,由于他的团队在竞赛截止前一周放弃了参赛,该方案最终是在短短 48 小时内独立完成的。

第三届拉丁美洲景观建筑双年展(BLAP)于昨日(9月10日,星期一)公布了入围决赛的项目名单。本届双年展将于本月26日至27日在墨西哥城举行。该双年展自2014年起由墨西哥景观建筑师协会(SAPM)主办,旨在突出景观建筑(landscape)在拉美地区人居环境建设中所发挥的作用,并特别关注该地区所面临的环境与社会问题。
组织者在双年展的章程中写道:“我们致力于鼓励公众参与景观建设,以展示源自地方、广泛且多样化的干预措施。这些实践也有助于建立起一个共同面对挑战、共享解决方案的区域认同。”
入围的19项已建作品、未建项目和研究成果均符合双年展的标准。这些标准要求作品必须尊重景观及其价值,展现对可持续发展原则的承诺,并融入和解决社会问题等。
以下为入围名单:

勒·柯布西耶提出的“新建筑五要素”在20世纪成为了许多国家建筑创作的重要指引,对于理解该领域的现代主义遗产至关重要。横向长窗、自由立面、底层架空柱、屋顶花园,以及或许最具表现力的一点——自由平面,共同构成了这位法裔瑞士建筑师的宣言。在设计实践中,最后一点(自由平面)意味着将结构与维护结构相分离,从而允许自由布置不再承担结构功能的分隔墙。

建筑师 Zaida Muxí 在 Arquia 基金会博客上撰文,为初学者阐明了性别视角下城市规划的基本概念,并探讨了如何“从女性出发、为女性服务”来建设城市,同时强调这一理念并非排他或绝对的。
为了在性别维度上构建具有真正包容力的人类,女性运动和女性主义哲学分析从伦理层面揭示了一种异化现象——这种异化促使女性过度认同男性及其符号,却使男性与女性及其符号割裂开来。

随着2018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临近,ArchDaily 巴西站采访了巴西馆的策展人们——Laura González Fierro、Sol Camacho、Gabriel Kozlowski 和 Marcelo Maia Rosa,旨在更深入地了解其策展提案,并阐明公众参与这一项目的细节。
请阅读以下采访内容:

近年来,我们见证了“公众参与”这一概念的兴起,尤其是在政治领域。然而,正如通常所发生的那样,这一热潮并非毫无争议,且伴随着风险。与“可持续性”一词的遭遇类似,“参与”也有可能被降格为遮掩某种政治专制的烟幕。荷兰便是一个鲜明的例证:2013年9月,国王威廉-亚历山大宣布“向参与型社会过渡”,以此为新自由主义政策以及该国历史上最严厉的福利削减进行辩护,进而瓦解福利国家体制。
显而易见,城市规划与空间规划领域也未能在这股浪潮中独善其身。尽管在法定城市规划编制(如总体规划、分区规划、专项规划等)的制定过程中,法律明文规定必须建立公众参与机制,但实际上,这些机制往往仅流于形式,局限于公众公示和意见申诉阶段。如此一来,真正的“参与”反被纯属信息告知与单向沟通的机制所取代。

哥伦比亚建筑师康拉德·布鲁纳(Konrad Brunner)于9月25日(星期二)在波哥大逝世。他是著名城市规划师卡尔·布鲁纳(Karl Brunner)的孙子,1950年11月17日出生于哥伦比亚首都,并于1974年毕业于安第斯大学(Universidad de los Andes)。
布鲁纳于1978年创立了自己的建筑事务所,其执业生涯中涌现出许多杰出作品,包括Compensar的禧年广场(Plaza de Jubileo)、Ciudadela El Recreo社区总体规划(与Germán Samper及Gustavo Perry合作)、Arroyoviejo和El Vigía住宅楼,以及贝莱斯住宅(Casa Vélez)。此外,自20世纪80年代起,他在开展私人执业的同时,还兼顾了在母校安第斯大学的教学工作。

在里约热内卢被枪杀的市议员 Marielle Franco,曾于去年12月提交了一项法案,旨在该市建立一个保障性住房技术援助计划。“面对急需通过设计和工程来改善居住条件的庞大低收入群体,这是社会运动以及建筑和城市规划领域相关机构的历史性诉求,”Marielle 在该法案的立项理由中表示。“此外,增加城市中优秀设计和建造实践案例的数量也至关重要,这有助于推广相关经验。”

过去几年中,建筑师追求原创性的意愿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如今,最前卫、最大胆的构想往往出自建筑界的老一代大师之手——坦白说,我更享受与他们的交流。当下对所谓“共同立场”(common ground)的执念,让许多年轻建筑师陷入了僵尸般机械模仿的状态。但在我看来,“共同立场”并不意味着千人一面地思考,只有和而不同,理性思辨才有空间。
我最近在芝加哥办公室里与赫尔穆特·扬(Helmut Jahn)的一番长谈,便是一个极好的例证。“建筑完全取决于直觉。相比于‘形式追随功能’,我更偏爱‘形式追随受力’,”他告诉我。扬卓越非凡的职业生涯充满了起伏波折,而他短期内绝无放弃探索新创意的打算。1985年,他设计的平面呈扇形的汤普森中心(Thompson Center)打破了平庸的政府建筑类型学,将其重塑为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公共场所。大楼那弧形的彩色玻璃立面,宣告了芝加哥后现代主义时期的到来(这一时期我们曾以为已经结束,如今看来却仍在延续,并将所有后现代运动都包容为其不同的侧面和变体)。扬的建筑震撼并推动了许多全球城市的现代化。随着时间和经验的累积,他最初对密斯“少即是多”信条的反叛,逐渐蜕变为成熟细致、分寸得当却又底气十足的设计实践,体现在他所打造的一系列超高层、机场、会展中心、总部大楼,以及最重要的公共空间之中。正如扬自己所说:“……任何你不需要的东西都是累赘。你不仅要精简事物的数量,还要用仅存的元素创造出更多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