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一批零星浮现的小型事务所(其创立均未满十五年,且体量尚不足以需要发表传统意义上的宣言)彼此独立地达成了某种相同的“拒绝”姿态:在建筑学这个过去十年里一直将“笃定”作为完美饰面进行兜售的学科中,它们拒绝过早地表现得过于确信。它们或许会抵触被归入同一门类,但这一巧合本身说明了,在2008年之后,建筑实践中的某种特质让“天真”成了唯一值得尝试的姿态。
至少从2019年起,Fala 就开始用一个由两个词组成的定义来描述自己,并在数十家建筑媒体上被一字不差地反复引用:“一个天真的建筑事务所”(naïve architecture practice)。没有脚注,没有讽刺,仅仅是一个成立于2013年的事务所,凭借着一个建筑学花了一个世纪试图摆脱的词汇,在十年的时间里建造了一系列住宅、鸟屋和公共机构委托项目。这个词引发的问题不在于其建筑是否足够优秀(它们通常确实很优秀),而在于一个事务所选择将“天真”作为公开立场意味着什么。后讽刺(post-irony)的终点与营销的起点究竟界限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