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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工作室(Superstudio): 最新资讯

建筑师究竟在逃离什么?偏远场地设计中的野心与逃避

问及当今建筑学面临的最棘手挑战,建筑师们极少会提起距离事务所仅两条街开外、那栋疏于维护的战后住宅楼。他们脑海中闪现的,反而是火星上的气压差,或是海上漂浮平台所承受的拉伸荷载。毕竟,在一片未被占领的土地上,设计师无需与任何人妥协,没有需要背负的历史包袱,也没有对上一次翻修记忆犹新的租户——这一切,都让设计变得轻而易举。

建筑师总认为自己正在解决比邻里琐事更为艰难的挑战。然而,像“线形城市”(The Line)这样一个旨在容纳900万居民、全长170公里且建于无主之地的项目,在建筑学层面的难度,其实远不及一个拥有百年租期、产权纠纷不断,且规划部门深知前三家把“社区”挂在嘴边却心怀鬼胎的开发商套路的旧城基地。相反,前者的难度要低得多:没有需要说服的对象,没有需要面对的历史,也没有会输掉的争论。由此不难产生疑问:如果真正困难的问题其实就摆在距离事务所两条街之外、至今未得解决,而那个更容易的问题却源源不断地收获着效果图与融资,那么此时用“雄心”来形容这种现象显然并不妥当。这其实是在刻意逃避某些东西,而我们必须开始思考,被逃避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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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界何在?建筑在流动性管控中的角色

想象一条走廊。两米宽的混凝土墙,低矮的天花板,没有阴影和渐变的昏暗人工照明。在走廊尽头是一扇防弹玻璃窗,窗后站着一名身着制服的执法人员。你正处在一个入境检查站。它可能位于加来、埃尔帕索,或是兰佩杜萨。这是一个匿名的空间,但绝非中立。其设计旨在让所有人明白:通行并非权利,而是一种恩赐。

然而,这条走廊并非特例,而是当代边界上不断重复的建筑语言的具象化体现。迷宫般的机场、分流筛查站、高墙——这些建筑将敌意转化为空间的构成要素,表明这种敌意不仅限于玻璃窗另一侧冷酷无情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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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前的‘反建筑思想’,Superstudio 的发展历程

1960年代,两位生活在佛罗伦萨的二十几岁的建筑系学生Cristiano Toraldo di Francia和Adolfo Natalini决定承担一项重要任务,就是为世界公民设计一种生活在地球上的新方式。受科幻小说中展现的各种可能性影响,以及他们自身渴望提出解决他们所处时代的问题的方案,这一二人组,给他们自己起名字为超级工作室(Superstudio),并从此一直追求重塑他们的建筑师身份。他们的方式是创造一种“反设计”文化,作为评论政治、资本主义和城市化的一种方式,并传达一种理念,即每个人都应被给予一点功能空间,在其中可以摆脱时间、空间和物质的束缚。

“超级工作室”联合创始人Adolfo Natalini逝世,享年78岁

2020年1月23日,意大利著名建筑师Adolfo Natalini逝世,享年78岁。Adolfo Natalini生前是“超级工作室”(Superstudio)的联合创始人。该工作室作为战后时期意大利激进建筑实验的领头羊之一,于六七十年代,对设计和建筑的生产模式进行了充分的关注和强烈的批判。

该工作室试图通过拼贴图、实验、宣言、家具设计、故事撰写和故事版绘制等不同的建筑学呈现方式,来表达其强烈激进的思考与分析。而他们当时的一些方法和讨论,时至今日,依旧还会得到部分年轻群体的关注与研究,以借此来建构并生成全新的建筑学思考逻辑。

‘Superstudio’创始人之一克里斯蒂亚诺·托拉尔多·迪弗兰恰去世,享年78岁

‘Superstudio’创始人之一,克里斯蒂亚诺·托拉尔多·迪弗兰恰于2019年7月30日去世,享年78岁。56年前,他与阿道夫·纳塔利尼一起创立了意大利战后建筑行业最重要的团体之一‘Superstudio’,在上世纪60年代和70年代初,他们专注于批判建筑设计的设计生产方式。所有这些分析都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方式反映在建筑、拼贴画、实验设计、宣言、家具、故事、故事板等方面。这种方法在年轻一代中引发了多次讨论,并一直影响到今天,这些恢复了的批评模式已经将它们应用到新建筑的设计思考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