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怀着浓厚的兴趣与愉悦,重读了何塞·克特格拉斯(Josep Quetglas)关于1929年巴塞罗那世博会德国馆的论著,正是这部作品奠定了建筑师路德维希·密斯·凡·德·罗(Ludwig Mies van der Rohe)的地位。[...] 书中那些如闪电般明晰的洞见,照亮了复杂的历史现场,其目的并非要说服读者接受某种既定论点;恰恰相反,它们将读者引入文本之中,促使其沉下心来阅读,并在这一过程中捕捉到那些闪光的瞬间,从而感受到密斯当年所经历的戏剧性。这种戏剧性,或许即便在跨越大西洋之后也未能得到化解。在阅读克特格拉斯的文字时,意识到上述那些闪光的洞见,人们不禁会对这种看待评论家新角色的方式心存感激。”拉斐尔·莫内欧(Rafael Moneo)在为《结晶的恐怖》(El horror cristalizado)第四版所作的新序中如是写道。该书第四版由杰出的教授、策展人及研究员吉列尔莫·苏阿兹纳瓦尔(Guillermo Zuaznabar)负责修订与增补。
“自那时起,它的形式便不断地汇聚并折射出源自不同背景的倒影。究竟能延伸至何处?”何塞·克特格拉斯在三十多年前为本书撰写的序言中曾这样发问。他所指的,是该书从最初的讲座到随后的文章,直至最终凝练为定稿的漫长演进过程。定稿?自那时起,这些书页便不断地映射出读者乃至作者本人审视它的目光,仿佛是那座展馆本身暧昧而难以捉摸的特质所激起的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