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12日,一场追溯赫佐格与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在中国精选的十个项目背后设计愿景的展览,将在香港M+博物馆开幕。此次展览正值该博物馆成立五周年;自开馆以来,M+围绕20世纪和21世纪的视觉艺术、设计与建筑、流动影像以及香港视觉文化构建了其馆藏。该博物馆建筑由赫佐格与德梅隆于2012年至2021年间设计,坐落于维多利亚港旁占地四十公顷的文化枢纽——西九文化区(WestK)。“赫佐格与德梅隆:聚焦”(Herzog & de Meuron: In Focus)展览由横山由纪子与吴雪莹联合策展,回顾了2002年至2021年间的项目,其中包括香港大馆古迹及艺术馆(2006–2018)和北京国家体育场(2002–2008)。
在波尔图出版社 Circo de Ideias 近期出版的一本黄边封面小册子中,建筑师保罗·马丁斯·巴拉塔(Paulo Martins Barata,Promontório 联合创始人)提出了一个看似低调实则大胆的论断:自大衰退(Great Recession)以来在欧洲产生的建筑,不属于构成20世纪最激烈学科论辩的两大阵营中的任何一个。
《元现代建筑的语言》(*The Language of Metamodern Architecture*)显然带有讽刺意味地借用了查尔斯·詹克斯(Charles Jencks)1977年著作 《后现代建筑的语言》(*The Language of Post-Modern Architecture*)的书名。在那本书中,詹克斯曾留下一段著名的宣言:随着 普鲁伊特-伊戈公寓(Pruitt-Igoe)的拆除,现代建筑已于1972年7月15日下午3点32分宣告死亡。而巴拉塔的设想则是,另一次未被官方正式确认的死亡发生在2008年前后,而建筑学在很大程度上是在浑然不觉中,在墓碑周围生长出的新事物中存续至今的。
MTM—Made to Measure,由 Herzog & de Meuron 为 UniFor 设计,Studio Klass 担任创意指导。图片由 UniFor 提供
是什么让单一的建筑学原理能够衍生出丰富多样的成果?答案在于组织建筑的系统:几何、比例、结构与建造。这些要素共同确立了一套规则,在保持连贯特性的同时,能够适应不同的功能需求、语境和空间条件。例如,结构网格可以组织多样化的用途,正如一个单一的建造节点可以在整座建筑中重复出现,却不会产生千篇一律的空间。那么,这种思维方式是否也能转化为家具设计,同时又不失其自身特质?由赫佐格和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为UniFor开发的“MTM—Made to Measure”系列,正是对这一问题的探索。该系列并非孤立地设计每一件家具,而是源自一个单一的结构原则,这一原则在延伸、调适并重复应用于不同功能的同时,依然保持着其内在的连贯性。
普利兹克建筑奖得主、建筑事务所赫佐格与德梅隆(Herzog & de Meuron)公布了孟菲斯艺术博物馆(Memphis Art Museum)的新施工进度照片,该馆计划于2026年12月开馆。该机构目前以孟菲斯布鲁克斯艺术博物馆(Memphis Brooks Museum of Art)的名义运营,是美国田纳西州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大的艺术博物馆,拥有超过1万件涵盖古代至当代艺术的藏品。该项目于2019年受托设计,标志着该博物馆将迁至孟菲斯市中心密西西比河畔悬崖的新址。这一全新文化园区的首批设计效果图于2021年公布,由赫佐格与德梅隆设计,合作建筑师为archimania,景观设计则由OLIN担纲。这座面积为123,500平方英尺(约11,473平方米)的博物馆将使展厅空间扩大50%,并引入大量免费向公众开放的区域,旨在向整座城市发出开放的邀请。
在当代城市发展中,私人所有公共空间(Privately Owned Public Space,简称POPS)这一概念日益受到关注。这些空间虽由私人开发商建造、持有并维护,但根据法律规定必须保持向公众开放。这类空间往往是经协商达成的规划激励措施(如容积率奖励或增加建筑面积)的产物,在土地资源有限、公共设施需求旺盛的高密度城市环境中尤为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