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19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上，北马其顿共和国国家馆致力于展示其首都斯科普里的粗野主义建筑。在1963年大地震之后，这一建筑运动赋予了这座城市独特的身份认同。据展馆策展人、建筑师布拉戈亚·巴伊科夫斯基（Blagoja Bajkovski）介绍，灾后重建中，斯科普里多渠道地接纳了粗野主义。其中最著名的便是丹下健三在联合国于1965年组织的一场国际竞赛后所制定的重建规划。本次展览以 Strada Brutalissima（最粗野之路）为题，通过一系列建筑模型，重述了这一城市特征、塑造这一特征的历史事件，以及至今仍具代表性的建筑。该项目受到1980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Strada Novissima”（最新之路）的启发，重新诠释了策划一条“街道”的概念，而这一次的核心则是斯科普里的粗野主义遗产。
展览在一条概念性的“街道”中展出了十座粗野主义建筑的模型，引发人们对其当代关联性的思考。通过将这些建筑从其原本的历史语境中剥离，并重新安置在一条构建出的“街道”上，展览鼓励人们对其当下的意义进行全新诠释。用本届双年展的策展主题来表达，即发掘它们的“潜在智能”（latent intelligences）。这条“街道”分为两个相辅相成的板块：“图解传记前线”（Graphic Biography Front），探讨建筑的复杂性与创作价值；以及“批判性思考前线”（Critical Reflection Front），汇集了20位当代建筑师、城市规划师和思想家的见解。这些撰稿人通过简短的文字和定义，阐明了这些建筑的历史与重要意义。这两个板块共同指向一个核心问题：如何将斯科普里的粗野主义建筑提炼为适用于当下的建筑智慧？
展馆团队成员包括布拉戈亚·巴伊科夫斯基（Blagoja Bajkovski）、安娜·拉法洛夫斯卡（Ana Rafailovska）、玛丽亚·安蒂奇·尼科洛娃（Marija Antikj Nikolova）、内文卡·曼切瓦·阿吉耶夫斯卡（Nevenka Mancheva Adjievska）、特娅·达姆亚诺夫斯卡（Tea Damjanovska）、米哈伊洛·斯托扬诺夫斯基（Mihajlo Stojanovski）和梅里·巴塔科雅（Meri Batakoja），他们强调了丹下健三的总规划对斯科普里晚期现代城市特征所产生的决定性影响。当时，总规划的设计团队由矶崎新领衔，并与在竞赛中荣获二等奖的前南斯拉夫建筑师拉多万·米舍维奇（Radovan Mischevik）和费多尔·温茨勒（Fedor Wenzler）展开合作。策展人指出，塑造这一粗野主义建筑潮流的其他参考来源，还包括马其顿建筑师对国际事务所实践理念的融合，例如保罗·鲁道夫（Paul Rudolph）以及荷兰事务所 Van den Broek and Bakema 的设计理念。在这些力量的共同作用下，斯科普里的粗野主义建筑演变为城市肌理的新篇章，并因其雕塑感、材料感及空间品质而备受瞩目。
《最粗野之路》（Strada Brutalissima）直接启发自1980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以及由意大利建筑师保罗·波多盖希（Paolo Portoghesi）策划的核心装置《最新之路》（Strada Novissima）。那一届展览引入了“新街道”的概念，通过对后现代主义的戏谑且具批判性的探讨，赞美了建筑的多样性与延续性。重温这一概念，《最粗野之路》（Strada Brutalissima）呈现了一条“知识之街”，将粗野主义建筑重新定位为一场生机勃勃的对话，而非一段已然尘封的历史。如此一来，它将这一建筑遗产视作进行批判性探讨的源泉，这与首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愿景不谋而合——即视建筑为不断演进的文化话语，而非一门静止的学科。
第19届威尼斯国际建筑双年展于2025年5月10日向公众开放，将持续至2025年11月23日。本届双年展由卡洛·拉蒂（Carlo Ratti）担任总策展人，主题为“智能：自然、人工、集体”（Intelligens. Natural. Artificial. Collective.），探讨建筑如何利用不同形式的智能来应对当下的全球挑战。今年参展的其他邻国国家馆还包括：科索沃馆，通过土壤与气味探讨不断变化的农业景观；阿尔巴尼亚馆，反思该国建筑如何体现政治、文化与社会变革；塞尔维亚馆，通过羊毛制作的沉浸式装置来探讨循环设计；以及保加利亚馆，探索人工智能与可持续性的悖论。
项目信息：
策展人：布拉戈亚·巴伊科夫斯基（Blagoja Bajkovski）；
创作者：布拉戈亚·巴伊科夫斯基（Blagoja Bajkovski）、安娜·拉法洛夫斯卡（Ana Rafailovska）、玛丽亚·安蒂奇·尼科洛娃（Marija Antikj Nikolova）、内文卡·曼切瓦·阿吉耶夫斯卡（Nevenka Mancheva Adjievska）、特娅·达姆亚诺夫斯卡（Tea Damjanovska）、米哈伊洛·斯托扬诺夫斯基（Mihajlo Stojanovski）；
首席研究员及策展顾问：梅里·巴塔科雅（Meri Batakoja）。
我们诚邀您查看 ArchDaily 对 2025年威尼斯双年展的全面报道。
本文作者为Antonia Piñeiro。译文由 AI 提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