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年的第19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科索沃共和国带来了题为《Lulebora nuk çel më. Emerging Assemblages.》的展览。该展览由科索沃国家美术馆委托举办，并由建筑师、跨学科设计师兼研究员 Erzë Dinarama 担任策展人。面对气候压力，生态根基动摇，具身知识体系面临重构。在此背景下，该装置立足于该国不断变化的农业景观，对科索沃的田野工作展开了一场感官探索。展馆将一系列当地的土壤材料与悬挂的嗅觉日历相结合，邀请参观者通过触觉与嗅觉展开想象。
Erzë Dinarama 对景观的探索基于其对科索沃各地农民的田野调查。为了从感官层面上呈现当地农田的断裂与重构，《Emerging Assemblages》项目记录了一场农业转型：小麦、辣椒、葡萄和洋甘菊等传统作物在当下难以生存，而猕猴桃和无花果等新物种则开始生根发芽。该装置背后的核心理念在于，这种农业转型反映了认知范畴的断裂——即农民几十年来所依赖的感官线索与季节标志之间出现了更深层次的脱节。这一偶发性的断裂不仅暴露了情境性知识的脆弱性，同时也为其重新校准腾出了空间。
该展览旨在通过提供感官体验的物质元素，将这些生态张力具象化。之所以选择这些元素，是因为它们无法被预测模型所捕捉：装置的核心立足于对这片充满不确定性的科索沃景观中土壤与气味的体验。展馆地面铺满了来自科索沃两大平原的各种土壤，从深色肥沃的表层土，到颜色较浅、富含矿物质的土层。这种选材反映了农民的观察——土壤在不同地区和季节的表现截然不同，从而决定了种植作物的种类和时间。展览中的物质选择传递出这样一种态度：“土壤既不是静态的，也不是被动的，而是生态演变的积极参与者，它镌刻下抗拒标准化测量的动态变化标记。”
展馆的核心是一个圆形结构，这是一个通过气味表达全新农业节奏的“关系日历”。设计特意选用了嗅觉这一人类最私密且无法量化的感官，每种气味都作为时间节点，融入到变化的节奏性组合中。该日历根据农民认为对关键作物生命周期至关重要的时刻进行编排，策展团队将其称为“生态阈值”。气味旨在作为一种可感的方式，讲述作物消失、花期延迟和新兴生态的故事，“即便具身知识正在漂移并形成新的模式，它也肯定了其高度本土化的特性”。因此，科索沃馆的展览是一个契机，邀请人们通过这个转型中世界的声音、气味和触觉，不仅将这种断裂视为一种丧失，更视其为重构的空间。
该项目还推出了一个网络平台，将研究延伸至实体展馆之外。展览同时配有一本出版物，收录了散文、田野调查洞察、批判性思考和文本探索，进一步拓展了展览所唤起的空间想象。自2012年以来，科索沃共和国一直以国家馆的形式参与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往届参展作品包括 Përparim Rama（2012）、Gëzim Paçarizi（2014）、Eliza Hoxha（2018）、Maksut Vezgishi（2021）以及Polikesen Qorri-Dragaj（2023）的作品。
今年的威尼斯建筑双年展迎来了65个国家参展，其中阿塞拜疆、阿曼、卡塔尔和多哥四个国家为首次参展。与此同时，本届双年展还汇聚了750多位参展者，堪称双年展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展览。周边国家的其他国家馆还包括：探讨循环设计的塞尔维亚羊毛装置展、探讨建筑、历史与身份交织的阿尔巴尼亚馆，以及探讨人工智能与可持续性悖论的保加利亚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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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为Antonia Piñeiro。译文由 AI 提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