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历史建筑保护领域取得的一项重大胜利：两座位于芝加哥的地标性摩天大楼——世纪大厦（Century Building）与消费者大厦（Consumers Building），已正式免遭拆除。这两座坐落于州街（State Street）的标志性建筑因紧邻德克森联邦法院（Dirksen U.S. Courthouse），此前曾出于安全考量而被列入拆除计划。然而，在各方长期呼吁与社会舆论的推动下，美国联邦总务署（GSA）最终决定调整方案，转向改建再利用计划，从而使这两处建筑地标得以完整保留。
这两座大厦分别于1913年和1915年竣工，是芝加哥学派（Chicago School of Architecture）的杰出代表。其中，世纪大厦由 Holabird & Roche 事务所设计，消费者大厦则由威廉·勒巴隆·詹尼（William Le Baron Jenney）设计。它们不仅采用了在当时具有革新意义的钢框架结构，还拥有精美的赤陶外立面。这些建筑特征使它们成为芝加哥建筑史黄金时代的珍贵遗存，也见证了这座城市曾作为全球摩天大楼设计前沿的辉煌历程。
这场拯救历史建筑的行动已持续了两年之久，由“保护芝加哥”（Preservation Chicago）等社会团体领衔。他们不断强调这两座建筑在学术与文化层面的极高价值，而公众对于拆除可能带来的环境和文化成本的担忧，也为这一行动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持。2022年，事件迎来了关键转折：尽管美国国会此前已拨款5200万美元用于拆除工作，但联邦总务署（GSA）仍依据《国家历史保护法》（National Historic Preservation Act）启动了正式的审查程序。该审查深入评估了拆除对城市历史肌理的影响，最终确立了“保护优先”的总体导向。
为确保法院周边享有足够的安全缓冲空间，新方案也包含若干限制条件，例如对住宅开发的限制。即便如此，改建再利用的思路依然为两座大楼的活化注入了新契机。保护人士对此寄予厚望，期盼原本的联邦拨款能够重新调配，用于修复赤陶外墙及其他保留下来的历史特征。
这一决策不仅是历史保护人士的重大胜利，对芝加哥整座城市而言也意义非凡。对于这座以建筑创新享誉世界的都市，它再次彰显了旧建筑循环利用相较于直接拆除的独特价值。通过挽救世纪大厦与消费者大厦，联邦总务署（GSA）不仅留存了珍贵的建筑文脉，也进一步深化了芝加哥在现代发展与历史尊重之间兼收并蓄的城市形象。
大楼的未来命运目前将取决于能否寻找到有能力满足 GSA 改建要求的开发商。政府计划通过对外租赁（outlease）程序引入社会资本进行修缮，以此确保改造过程严格遵循联邦历史保护标准。尽管这两座建筑未来将以何种全新面貌示人仍是未知数，但就当下而言，它们的保留无疑见证了公众呼吁的巨大力量，也印证了建筑遗产的不可替代性。
拆除与改建再利用之间的博弈，进一步凸显了保留既有建筑在文化、历史及环境层面上远超“推倒重来”的深远价值。放眼全球，类似的遗产保护与活化实践亦在不断上演：WilkinsonEyre 事务所近期公布了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博览会1号大厅（Belgrade Fair Hall 1）的更新方案，旨在激活这座俯瞰萨瓦河、建于20世纪50年代的构成主义地标建筑；与此同时，由传奇建筑师弗兰克·劳埃德·赖特（Frank Lloyd Wright）操刀的唯一高层建筑——位于俄克拉荷马州巴特尔斯维尔的普莱斯大楼（Price Tower）因陷入财务危机，定于10月被公开拍卖；而在英国，剑桥大学则携手 BDP 建筑事务所，公布了对由詹姆斯·斯特林（James Stirling）设计的英国二级*（Grade II*）保护建筑——历史系大楼的修缮与更新计划。
本文作者为Nour Fakharany。译文由 AI 提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