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无人驾驶汽车的概念首次成为一个严肃的发展前景以来，其发生故障的可能性便备受关注——如果自动驾驶车辆损坏了财产甚至伤害了人类，责任究竟在谁？此外，在最坏的情况下，车辆的软件在进行生命抉择时，应该优先保护乘客还是行人？最后一个问题甚至成为了“道德机器”（Moral Machine）这一项目的基础。该在线平台由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MIT Media Lab）创建，实质上是在针对经典电车难题思想实验的各种变体进行公众意见的众包。
然而，直到昨晚之前，这些问题在很大程度上仍停留在理论层面。据《纽约时报》报道，昨晚在亚利桑那州坦佩市（Tempe），一名女子被一辆自动驾驶汽车撞击身亡。作为对未来“智慧城市”诸多设想中的核心要素，自动驾驶汽车的研发和测试对城市规划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ArchDaily 曾报道过汽车制造商和研究人员对这一重大变革的预测），因此，这起致命事故可能会对城市的发展产生连锁反应。
这起事故被认为是首例自动驾驶汽车导致行人死亡的案例。涉事车辆属于优步（Uber），是其在坦佩、匹兹堡、旧金山和多伦多运营的测试车队的一员。事发时，车辆正处于自动驾驶模式（尽管驾驶座上有一名人类“安全员”），撞倒了一名在非人行横道处横穿马路的女性并致其死亡。（更新：根据《Slate》的报道，事故中遇难的女性名为伊莱恩·赫茨伯格（Elaine Herzberg），现年49岁。她是在横穿北米尔大道（North Mill Avenue）时被撞的，这条双向八车道的道路在将近两英里的路段内仅设有一个人行横道。）
据《纽约时报》报道，优步表示正在就此事与当地政府“全力配合”，并已暂停了在这四座城市的自动驾驶汽车测试。
目前尚不清楚赫茨伯格的去世会对无人驾驶技术的推广产生怎样的具体影响。正如《Streetsblog》作者安吉·施密特（Angie Schmitt）在推特（Twitter）上所指出的，优步及其竞争对手Waymo（谷歌旗下）在自动驾驶测试中的累计行驶里程已达600万英里。相比之下，人类驾驶员每行驶1亿英里约发生1.25起致死事故，这使得自动驾驶汽车的这起致命事故在概率上显得并不理想。因此，自动驾驶汽车若想证明自己确实如宣称的那样比人类驾驶更加安全，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即使无人驾驶车辆最终能够达到其宣称的安全标准，但行人的遇难很可能会促使立法者产生紧迫感，进而针对其引入制定相应的规范。尽管在这起案件中，当地执法部门很快将责任归咎于行人，但一些专家仍指出，北米尔大道是一条宽阔的道路，既没有停放的车辆，也没有其他阻挡驾驶员视线的障碍物，这里本应是最不可能发生此类事故的地方。例如，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城市规划教授大卫·金（David King）在接受《CityLab》采访时就表示：“如果说有什么现实场景看似可以安全地进行自动驾驶，那非这里莫属。这其中一定出了非常严重的状况。”
虽然这些问题在伊莱恩·赫茨伯格遇难之前就已存在，但现在它们很可能会在政治家、城市规划者以及科技倡导者的脑海中被置于更高的优先级。这些问题可能会被列入汽车网站《Jalopnik》去年撰写的问题清单中，该清单指出，这些障碍可能会让无人驾驶车辆永远处于“指日可待”却永远无法落地的尴尬境地。又或者，它们可能会让我们的无人驾驶未来——以及与其相关的城市设计——推迟一两年实现。无论如何，首例自动驾驶汽车致行人死亡事件，都将成为未来城市规划者们必须面对的一个重要参考坐标。
新闻来自 《纽约时报》, 《Slate》, 《CityLab》。
更新： 本文于3月22日进行了更新，加入了关于该事件对城市设计重要性的评论。
本文作者为Rory Stott。译文由 AI 提供支持。
How Driverless Cars Could, Should - and Shouldn't - Reshape Our Cities
